“不知道你那位兄弟願不願意跟你一起來我這做工。”
聽到林墨的問話,吳嶽頓時也懂了他的意思,趕忙說道:“我這就叫我家兄弟回來。”
說完就一溜煙的跑出去找自家兄弟去了,畢竟這可是個大好事,他在路上都感覺是不是自家祖墳上冒了青煙了,不然這種好事怎麼會輪到他們?
林墨見吳嶽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也是搖了搖頭,這還真是心急啊。
他不知道的是,崇禎年間,因為受到海外白銀流入的影響,白銀通貨膨脹嚴重,加上北方連年戰亂,所以物價高的離譜。
相對應的用工成本卻沒有增加,一個普通勞工每個月差不多一兩三錢銀子,米價與之相比卻上漲了一倍,因此也導致老百姓生活十分貧苦。
而他開出一個月給二兩銀子的工價,在當地人的巧兒還有吳嶽他們看來非常離譜了,更何況還包一日三餐加住宿,那簡直就是活菩薩轉世了。
等了半晌,林墨就看到兩道人影出現在不遠處的路上,來到跟前,他才看清,一個是吳嶽,另一個應該就是他弟弟了。
吳嶽來到碼頭,把在卸貨的吳松拉走,連工錢都沒找貨主要,就火急火燎的跑了回來,他在來的路上聽自家哥哥說了林墨的事,也知道了他招工的待遇,於是他想到沒想來到林墨跟前就直接跪下!
“小人吳松,拜見林公子!”
林墨看了看地上的人,吳嶽的這個弟弟要比他壯實一點,身上肌肉在汗水的襯托下熠熠生輝,點了點頭,一眼看來就是個好的勞動力!
“起來吧!下次見到我不用跪著了,我不喜歡。”
“是,小的記住了。”吳松也沒有反駁,主家發這麼多錢,說什麼就是什麼唄!
抬頭看了看太陽,有點斜了,時間差不多了,於是對他們倆兄弟問道。
“你們收拾收拾把值錢的東西帶上,跟我走吧!”
兩兄弟點了點頭,然後回到屋子裡開始收拾起來。
其實家裡沒什麼東西,最值錢的就是那兩床被子,很快吳松就打包好被子出來了,而吳嶽用帶子把被子連同女兒也背在了身上,像個嬰兒一般,花娘提著些衣服,還有一口鍋就完事了。
眼見他們收拾完,林墨帶著四人一路兜兜轉轉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回來的時候比去的時候要久了點,路過成衣店的時候,林墨還給四人買了新衣服,幾人當然是連連擺手不要,只好說他們要跟著自己,就不能穿的破破爛爛的,太丟自己面子了,這才讓幾人收下。
回到自己小院的時候,林墨把吳家兄弟分開安排,因為自己這房間有六個,房間佈局跟個回字型差不多,前面倆後面倆,左右各一個廂房,除了左邊廂房是廚房外還有五個房間。
他把吳嶽倆兄弟安排在前院的倆房間,巧兒則是跟住在右邊廂房,然後大山住在他的左邊,這樣一來,他就成了住在最裡面的。
吳松看著房間裡的擺設還有自己手裡的新衣服,摸著上面布料柔軟的觸感,長這麼大自己還沒穿過這麼好的衣服呢,他感覺這一切都有點不真實。
誰能想到自己上午還是個碼頭的卸貨工,拼死拼活一天能有幾十個銅板,而下午自己就被林墨招進來,幹著一個月二兩銀子的工作。
而另一邊的吳嶽跟花娘給囡囡洗了個澡穿上了新衣服,囡囡小手摸著新衣服很是高興:“囡囡有衣服穿了,囡囡有新衣服穿咯!”
花娘看著自己女兒情不自禁流下淚來,自己這個女兒從一生下來就沒吃過用過什麼好的,真是苦了她了。
吳嶽見花娘哭了,握住了他的雙手安慰道:“花娘,別哭了,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