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看向那老闆笑了笑。
從懷裡掏出一貫銅錢,緩緩開口道。
“楊掌櫃,我也不為難你了,這是一貫銅錢,你要是帶我去,那這錢現在就是你的了。”
“你要是不帶的話,我可就拿這錢找別人了。”
掌櫃看了看林墨手上沉甸甸銅錢,嚥了咽口水,但還是嘴硬道。
“林掌櫃別開玩笑了,要買找我就行,找我上家也是一樣的。”
林墨看了掌櫃的表情就知道他鬆口了,也笑著道:“楊掌櫃應該也明白,要知道我拿這一貫錢去打聽訊息的話。。。”
“到時候掌櫃可別怪我不仗義啊。”
那掌櫃聽完也是臉色一僵,臉色也變得沮喪起來。
雖然自己的損失不是一貫錢能彌補的,但是他說的也有道理,自己不賺這一貫錢別人就賺了。
他重新打量了林墨一下,掌櫃也是認命的嘆了口氣:“也罷,那我就賺你這一貫錢吧。”
掌櫃收了銀子,吩咐了夥計一聲就出門去。
帶著林墨來到北大街的一家大宅門前,在那側門上敲了敲。
一個小廝打開了側門探出頭來,看到是鹼麵店的楊掌櫃不由得笑道:“楊掌櫃又來進貨了?”
楊掌櫃搖了搖頭:“我今天不是進貨來的,我是來給你家主人介紹生意的,快去通報一下。”
“介紹生意?!好事啊!剛好我家主人剛從南京回來,我帶你們進去。”
那小廝帶著林墨和楊掌櫃穿過了亭臺樓閣,朝著院子裡走去,兩邊宅高樓深,每處房角屋簷都雕樑畫棟,處處顯示出主家的富貴氣質。
走近院子,林墨就看見一個胖胖的中年人穿著一件鹿皮比甲,臉圓圓的,閉眼在躺椅上喝著茶,嘴裡不時哼唧出小曲的調子。
好一番輕鬆愜意。
若不是他那肥碩的體型身上穿著華麗,說定的林墨就認為他是屠夫了。
見楊掌櫃帶著一個不明身份的年輕人進來,不由得有些詫異。
“呦!這不是楊掌櫃嘛!?今天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楊掌櫃緊走了兩步笑臉抱拳道:“候員外實不相瞞,我今天是給你介紹生意來的。”
“我這有個朋友想要大量的鹼面,我自己又供不起,所以。。。只能帶他找您來了。”
那侯員外只是看了一眼林墨,然後問道:“不知是這位小兄弟要多少?”
見侯員外詢問,楊掌櫃轉眼看了看林墨,他趕緊上前來拱手道:“晚輩這次想先買一萬斤,往後每次都是一萬斤起。”
聽到他這話,侯員外還是挺驚訝的,好奇的道:“小友要買這麼多鹼面是做什麼?”
林墨搖了搖頭:“我自有用處,侯員外可有這麼多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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