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我這圖紙可是朝廷的絕密,一旦你們成為我的人,就不能再隨意出門了,更不能把這圖紙隨意洩露出去。”
林墨話鋒一轉,惡狠狠的盯著幾人警告道:“一旦洩露了秘密,你們不管是跑到天涯海角,我林墨都不會放過你們。”
聽了他的警告,幾人都害怕的縮了縮脖子,但是又狂喜的答應下來。
“大人您給我這麼高的月錢,便是有人拿刀架在我等的脖子上,我們也絕不會透露對方半個字的!”
林墨見他們表態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大手一揮道:“那好,那你們從今天開始先把自己的妻兒老小,還有吃飯的傢伙什們整理好,全部搬到我的土堡去,我那邊已經為你們備好了房屋,到地方了我再給你們每人五兩銀子的安家費。”
林墨說完就讓一旁跟著的大山發給了幾人搬家錢。
看著手裡的五兩銀子,五個人都是歡天喜地的回家張羅去了,畢竟搬個家而已,哪用得到五兩銀子啊!
林墨僱了一輛貨船,把五個人的家當全部搬到了自己的土堡裡。
他帶著那幾個匠人來到了他們的新家,隔天把他們叫到了跟老胡頭並排的院子裡,這個院子是林墨特意為他們改造的,專門用來打造燧發槍的地方。
然後在幾人面前拿出了畫好的燧發槍圖紙,五個匠人看了他的圖紙之後,又圍著琢磨了一陣便明白了這燧發槍的構造,讓他們驚為天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多帶上了幾分尊敬。
爛嘴咀的晨霧還沒散盡,林墨就踩著露水鑽進了土堡的鐵匠坊。
五個赤膊的匠人正圍著火爐在鐵砧上叮叮噹噹的敲打著,火星濺在潮溼的地面上,發出 “滋啦” 的輕響。
他望著牆角堆著的槍管毛坯,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腰間的百戶腰牌,這幾天以來,他除了整頓百戶所的雜事,其他的心思全撲在了這些鐵管子上。
“林百戶您來了。” 為首的趙老大放下鐵錘,黝黑的臉上沾著鐵屑,憨厚的朝他說道。
“您要的燧發機括,昨晚剛打磨好。”
他指著案上的銅製零件,彈簧和擊錘泛著冷光,比軍中常用的火繩槍機括精緻了不少。
林墨拿起擊錘掂量著,心裡卻在盤算另一件事。
火繩槍的弊病他早有耳聞,這下雨天點不著火,有效射程還不足百米,那準頭更是偏的離譜。
前幾日他在演武場看士兵操練,五杆火繩槍打五十米外的草人,竟只有兩發命中了草人,就這都還只是擦了草人的邊。
“趙師傅,” 林墨忽然開口詢問道。
“我想在這槍管裡,能不能在裡面刻上幾道螺旋紋?”
趙老大愣了愣,手裡的鋼鑿差點掉在地上,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幹:“刻紋?林百戶,這槍管要的是光滑,刻了紋豈不是卡子彈?”
他做了三十年鳥銃,從沒聽過像他們百戶大人這種的古怪想法。
林墨沒解釋,轉身回房。
他從樟木盒裡取出手機,螢幕在幽暗的光線下亮起,維基百科上 “膛線” 詞條的文字格外清晰。
拉削法需要專用機床,冷鍛法依賴液壓裝置,電解加工那更是想都別想 ,以現在自己的情況,看來只能用最原始的手工打磨膛線的法子了。
他翻出紙筆,照著手機上的資料畫出螺旋角度示意圖,然後拿到了趙老大的面前道:“你看,用帶角度的銼刀,在槍管內壁刻出四條螺旋線,深度約莫半分,角度保持一致。”
指尖劃過紙面,心裡有些發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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