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奎…… 果然是他。”
鄭芝龍低聲念著這個名字,手指在檀木桌面上重重一叩,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議事廳內的將領們見他神色不善,都很識趣地乖乖閉上了嘴,就連呼吸都放輕了一些。
“大人,這周奎也太不把您放在眼裡了,竟敢在沿海地界上動您看重的人。”
一旁的副將忍不住開口,語氣中帶著憤憤不平。
鄭芝龍冷笑一聲,將密信扔在桌上:“我看那周奎只怕是在京城當國丈爺當習慣了,以為這天下都是他家的後花園,想要什麼就拿什麼。林墨手裡的香皂和香水配方,沒想到他也敢惦記,老小子真是胃口不小啊。”
他想起林墨那獨特的香水,香氣持久醇厚,若是他能壟斷這門生意,裡面的利潤真可謂是不可估量,這也難怪那周奎會動心,這樣倒也不奇怪,但是敢不經過他的同意,就敢在他的地盤上動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大人,要不要咱們……” 副將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鄭芝龍擺了擺手:“不可。那周奎畢竟是皇親國戚,咱們不可能明著跟他撕破臉,這對咱們沒好處,這沒好處的事我可不幹!”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不遠處繁忙的港口。
“但是也不能就這麼不吱聲。他想動林墨,就得先問問我鄭芝龍答不答應。”
他轉身對親衛吩咐道:“立刻飛鴿傳書給廣州的族人,讓他們把這訊息告訴林墨,提醒他多加防備。另外,讓咱們在廣州的人手暗中盯著點,若是周奎派來的人敢亂來,就給他們找點麻煩,別讓他們太順心了。”
“是,大人。” 親衛領命而去。
鄭芝龍重新坐回座位,拿起桌上的密信又看了一遍,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周奎想搶配方,林墨肯定不會束手就擒,這兩人鬥起來,自己說不定還能從中漁利。
但他也清楚,林墨不能出事,至少在他交出燧發槍還有剩下的一半香皂之前不能在泉州府或者廣州出事,否則他自己的損失也不會小。
“看來,得給林墨再添點底氣才行。”
鄭芝龍喃喃自語,隨即又讓人備了些火器,打算悄悄送去給林墨。
“你周奎想動林墨,我可不會讓你那麼容易。”
廣州城,林墨正在作坊裡檢視新一批香皂的製作情況,忽然收到了鄭芝龍派人傳來的訊息。
當他看到信上寫著是周奎對自己動了手,原因是覬覦香皂和香水配方時,臉上沒有絲毫意外,反而露出了一絲釋然的笑容。
“果然是那老小子。”林墨輕聲說道,將信摺好放在桌上。
周奎在歷史上的名聲本就不好,貪婪成性,為了錢財不擇手段,會盯上自己的配方,他倒是一點也不奇怪。
之前還在猜測是誰在背後搞鬼,如今真相大白,心裡反而踏實了些。
他想起自己穿越過來後,靠著香皂生意一步步走到了今天,期間遇到的困難不少,但像周奎這樣的權貴直接出手搶奪,還是第一次。
看來,樹大招風這話一點不假,自己的生意做得太大,終究還是引來了豺狼。
“周奎啊周奎,你想要我的配方,也要看看我答不答應。”
林墨眼神堅定,他不會輕易放棄自己辛苦打拼下來的一切。
。的方配要來是只方對為認的真天會不可他是但,呢的他其不有還面裡機手,意在麼怎不也他方配些這然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