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湖列島最西側的黑礁島上,鹹澀的海風捲著沙礫抽打在簡陋的木寨上,發出“嗚嗚”的聲響。
倭國海盜頭子松本一郎正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擺著一壺清酒和幾碟生魚片。
他身著黑色和服,腰間挎著一柄武士刀,臉上一道從眉骨延伸到下頜的刀疤,讓本就陰鷙的面容更添幾分狠厲。
“首領,李魁奇派人送來訊息,說要召集東南沿海的海盜頭子,共商大事。”
一名穿著粗布短打的倭國水手單膝跪地,雙手捧著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函。
松本一郎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冷淡:“李魁奇?那個被鄭芝龍趕出來的喪家之犬,能有什麼大事?”
話雖如此,他還是伸手接過信函,用小刀挑開火漆。
當看到信中“臺中堡有香皂、琉璃工坊,近百萬斤糧食”的字樣時,松本一郎猛地睜開眼睛,手中的信函差點掉在地上。
他反覆讀了幾遍,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
“香皂……琉璃……”松本一郎喃喃自語,他曾在西班牙商人的船上見過這些東西。
香皂能讓皮膚變得光滑,一塊小小的香皂就能賣出好幾兩白銀;琉璃更是晶瑩剔透,是貴族們追捧的寶貝,價比黃金。
至於近百萬斤糧食,更是讓他心動——倭國土地貧瘠,糧食一直是稀缺之物,若是能搶到這些糧食,不僅能讓手下的弟兄們吃個飽,還能運回國高價售賣。
“首領,咱們要去嗎?”水手小心翼翼地問道。
松本一郎放下信函,端起清酒一飲而盡,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去!為什麼不去?李魁奇雖然是個廢物,但他這次帶來的訊息卻是塊肥肉。臺中堡不過是個新建的小城堡,就算有幾分實力,也抵擋不住咱們這麼多海盜的聯手進攻。只要能搶到香皂、琉璃和糧食,咱們就能發大財!”
但他轉念一想,又皺起了眉頭。
李魁奇上次被林墨打得大敗,這次突然召集這麼多海盜,會不會有什麼陰謀?萬一他想讓其他海盜當先鋒,自己坐收漁利怎麼辦?
松本一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管李魁奇有什麼陰謀,只要自己足夠謹慎,就不會吃虧。
“告訴李魁奇的人,我會準時到澎湖赴會。另外,讓弟兄們做好準備,帶上咱們最精銳的武士和最好的戰船,一旦談妥,就立刻出發攻打臺中堡!”
與此同時,在東南沿海的一座無名小島上,西方海盜頭子“獨眼狼”約翰正站在自己的旗艦“海蛇號”的甲板上。
他金髮碧眼,左眼上戴著一個黑色的眼罩,臉上佈滿了風霜的痕跡。
他手中握著一根馬鞭,正訓斥著幾名偷懶的水手。
“船長,有您的信。”
一名穿著紅色制服的水手跑了過來,遞上一封信函。
約翰接過信函,漫不經心地拆開。
當看到信中的內容時,他猛地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馬鞭“啪”地掉在甲板上。
“我的上帝!香皂和琉璃工坊?還有近百萬斤糧食?”
約翰激動地大喊起來,他在歐洲時就知道這些東方特產的價值,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大量獲取。
”?嗎的真是這,長船“
。道問地奇好,來過湊姆湯副大的邊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