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不為所動,冷冷地看著眼前的鬧劇,聲音透過寒風傳到每個俘虜耳中。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們劫掠沿海村落時,那些百姓的哀嚎你們聽過嗎?他們失去親人、失去家園的痛苦你們體會過嗎?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海盜們的哀嚎聲漸漸低了下去,不少人臉上露出愧疚的神色,更多的則是絕望。
王五想起自己被擄走時,妻子抱著年幼的孩子哭倒在地的模樣,眼眶忍不住紅了——他這半年來跟著海盜作惡,雖沒親手殺人,卻也分過劫掠來的財物,如今落到這般田地,也是罪有應得。
胡大見海盜們不再吵鬧,揮手示意士兵出發。
隊伍緩緩朝著黑石山的方向挪動,王五回頭望了一眼臺中城的碼頭,心中默默祈禱:希望挖礦的日子能好過些,希望有朝一日能活著再見到妻子和孩子。
處理完普通俘虜,林墨的目光轉向碼頭另一側——十五名海盜頭領被單獨關押在一艘運輸船上,由四名精銳士兵看守著。
狼牙被兩名士兵架著,他身材高大,即使被綁著也難掩兇悍之氣,臉上滿是不甘和怨毒,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林墨,像是要噴出火來。
“林墨!你有種就殺了我!把我送去挖礦算什麼本事!我狼牙在海上橫行這麼多年,還從沒受過這種屈辱!”
他身旁的二當家“刀疤劉”也跟著叫囂。
“就是!咱們是海盜,腦袋掉了碗大的疤!想讓咱們屈服,門都沒有!”
其他海盜頭領也紛紛附和,有的破口大罵林墨“卑鄙無恥”,有的則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試圖在氣勢上壓倒對方。
林墨冷笑一聲,邁步走到船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牙等人。
“殺了你們?太便宜你們了。你們這些頭領,手上沾了多少百姓的鮮血,把你們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他揮了揮手,對士兵下令。
“把他們解綁,帶到城西的織造坊,單獨關押起來,派人嚴加看管!”
士兵們立刻上前,解開海盜頭領們的繩索——繩子勒得太緊,他們的手腕上留下了深深的紅痕,活動時疼得齜牙咧嘴。
狼牙揉著手腕,惡狠狠地瞪著林墨。
“你到底想幹什麼?別耍花樣!”
林墨沒有理會他,轉身朝著城西走去。
海盜頭領們被士兵押著跟在後面,一路上,他們好奇地打量著臺中城的景象——整齊的街道,兩旁是鱗次櫛比的房屋,街上的百姓穿著乾淨的衣服,臉上帶著平和的笑容,與他們印象中混亂破敗的沿海城鎮截然不同。
刀疤劉低聲對狼牙說:“大哥,這林墨把臺中城治理得挺好啊,咱們要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狼牙狠狠瞪了一眼:“住嘴!咱們是海盜,跟他勢不兩立!”
刀疤劉只好悻悻地閉上了嘴。
不多時,眾人來到了城西的織造坊。
織造坊是一座寬敞的院落,院子裡晾曬著不少棉花和布匹,空氣中瀰漫著棉花的清香。
走進屋內,十幾臺造型奇特的織布機整齊地排列著,這些織布機比他們見過的傳統織布機多了不少齒輪和踏板,看起來複雜又精巧。
林墨走到一臺織布機前,用手輕輕撫摸著光滑的木質機身:“這是我改良後的織布機,比傳統的織布機效率高出三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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