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石頭緊緊盯著衝鋒的明軍,眼底閃過一絲冷冽。
他心中清楚,這些明軍雖多,卻不堪一擊,只要沉住氣,等他們靠近,集中火力射擊,定能打退衝鋒。
但他也明白,彈藥有限,必須一擊即中,不能浪費一絲一毫。
他再次厲聲提醒。
“沉住氣,不要急躁,等他們靠近,再開火!每一顆子彈,都要打在要害上!”
“距離一百五十步!穩住!”
孫石頭厲聲喊道,手中燧發槍緩緩瞄準,槍口對準衝鋒在最前面的明軍小校——斬殺領頭人,便能打亂明軍隊形、打擊士氣。
死士們紛紛屏住呼吸,將燧發槍對準明軍,手指扣在扳機上,等待著命令,他們無需多言,只需執行,只需在犧牲前,殺傷更多敵人。
“一百步!開火!”
孫石頭的話音落下,手中燧發槍率先發出巨響,一顆子彈呼嘯而出,精準擊中那名明軍小校。
小校慘叫一聲,胸前湧出大片鮮血,應聲倒地,再也沒有起來。
緊接著,牆頭上的死士們紛紛扣動扳機,“砰砰砰”的槍聲此起彼伏,密集的子彈朝著明軍射去,像是死神的鐮刀,收割著明軍的生命。
衝鋒的明軍頓時亂作一團,不少人中彈倒地,慘叫連連,剩下的人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停下腳步、四處躲閃,隊形徹底散亂。
有的明軍丟掉兵器,轉身就跑,可剛跑沒幾步,就被督戰士兵攔下,督戰士兵面色冷峻,一刀砍倒逃兵,用鮮血警示著其他想要退縮的人。
“不許退!繼續衝!誰再退,殺無赦!”
曾高飛厲聲呵斥,手中長劍再次揮舞,又砍倒一名逃兵,試圖穩住軍心。
他知道,此刻退縮,不僅無法奪回軍械庫,他們所有人都將受到軍法處置,他必須逼迫士兵們,繼續衝鋒。
在曾高飛的威逼與督戰隊的威懾下,明軍漸漸穩住心神,臉上的恐懼被麻木取代。
他們知道,後退是死,衝鋒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於是緩緩站起身,撿起兵器,再次朝著軍械庫衝鋒。
這一次,他們改變戰術,分成幾隊,交替掩護,步步逼近:一部分明軍手持盾牌,衝在最前面,組成盾牌陣,抵擋子彈;一部分明軍手持弓箭,在盾牌掩護下,朝著牆頭髮射弓箭,壓制死侍;還有一部分明軍手持火銃,在側面遠距離射擊,與弓箭配合,形成交叉火力。
曾高飛騎在馬背上,密切關注戰場局勢,不斷調整戰術、厲聲指揮。
“盾牌手穩住陣型!弓箭手加快射擊!火銃手注意瞄準,與弓箭手配合,壓制亂賊火力!再往前衝,我們就能拿下軍械庫!”
他知道,手下人訓練不足、意志薄弱,唯有依靠合理戰術與人數優勢,消耗死士的彈藥與體力,才能最終拿下軍械庫。
“小心弓箭!”
孫石頭大喊一聲,語氣急切,密集的弓箭像是雨點般朝著牆頭髮來,讓人避無可避。
他猛地側身,一支弓箭擦著耳邊飛過,釘在身後青磚牆上,箭尾劇烈晃動。
一名死侍來不及躲閃,被弓箭精準射中胸口,鮮血瞬間噴湧而出,他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卻依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扣動扳機,擊中一名衝鋒的明軍,隨後便倒在牆頭上,再也沒有起來——他沒有絲毫怨言,這便是他自願選擇的結局。
孫石頭眼中沒有悲痛,只有愈發堅定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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