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尚書,錢龍錫拒不認罪,咱們該怎麼辦?”
高捷神色焦急地問道。
“若是一直定不了他的罪,皇上那邊恐怕會不耐煩,到時候,咱們不僅扳不倒錢龍錫,反而可能被他反咬一口。”
梁廷棟沉思片刻,沉聲道。
“別急,錢龍錫雖然拒不認罪,但我們可以偽造更多的證據,再買通詔獄的獄卒,對他嚴刑拷打,我就不信,他能扛得住。”
“另外,我們還要打壓東林黨官員,阻止他們為錢龍錫求情,只要東林黨勢力被削弱,錢龍錫就沒有了靠山,到時候,皇上自然會相信我們的話,定他的罪。”
“好,就按梁尚書說的做!”
高捷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我這就去安排,偽造證據,買通獄卒,一定要讓錢龍錫認罪伏法!”
與此同時,朝堂之上,李標、黃道周等人依舊沒有放棄,不斷上書,為錢龍錫求情,彈劾梁廷棟、高捷構陷忠良,偽造證據。
周延儒則依舊保持中立,一邊向崇禎帝彙報案件的審理進度,一邊暗中挑撥梁廷棟與李標之間的矛盾,讓黨爭愈發激烈。
崇禎帝看著手中一封封求情的奏摺,心中也有些動搖。
他知道,錢龍錫素來清正廉潔,忠心耿耿,梁廷棟、高捷所提供的證據,確實有諸多疑點,或許,他真的冤枉了錢龍錫。
可他又擔心,若是錢龍錫真的與袁崇煥勾結,通敵叛國,一旦放過他,日後必將留下後患,危及大明江山。
就在崇禎帝猶豫不決之際,周延儒主動走進養心殿,躬身奏道。
“陛下,臣近日查到,錢龍錫的姻親確實收受了袁崇煥的重金,而且,袁崇煥被救走後,當晚錢大人的府上進出了不少人,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錢龍錫與此事有關,但種種疑點,都表明錢龍錫脫不了干係。”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陛下,如今朝堂之上,黨爭激烈,若是一直拖延此案,不僅會讓朝野上下議論紛紛,還會削弱陛下的權威。”
“臣以為,不如先將錢龍錫定為死罪,緩期執行,再繼續徹查,若是查到實質性的證據,便即刻行刑;若是查不到,再酌情減免其罪責,這樣一來,既能平息黨爭,也能彰顯陛下的公正無私。”
周延儒的話,再次堅定了崇禎帝的決心。
他知道,周延儒所言有理,如今黨爭激烈,拖延此案,只會讓朝堂更加混亂,削弱皇權。因此,他決定,先將錢龍錫定為死罪,緩期執行,以平息朝野議論,同時繼續徹查此案。
不久,崇禎帝下旨,將錢龍錫定為死罪,緩期三個月執行,令梁廷棟、周延儒等人繼續徹查此案,務必查明真相。
訊息傳到詔獄,錢龍錫得知自己被定為死罪,神色依舊平靜,只是眼中閃過一絲悲涼。
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被定為死罪,並非因為自己真的有罪,而是因為黨爭,因為崇禎帝的猜忌,他不過是黨爭的犧牲品。
而東林黨官員得知訊息後,悲痛不已,卻也無可奈何。
李標見錢龍錫被定為死罪,知道自己無力迴天,心中滿是愧疚與失望,隨即上書,請求辭官歸鄉。
崇禎帝念及李標多年的功勞,準其辭官,賜其重金,令其歸鄉養老。
李標辭官後,內閣首輔之位空缺,周延儒趁機上下活動,討好崇禎帝,同時打壓梁廷棟、高捷等人,最終,被崇禎帝任命為內閣首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