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次柴毅剛想張口,趙衛國總能迅速“截胡”,要麼突然提高音量蓋過他,要麼迅速拋個新問題給胡柒,嚴防死守,絕不給這隻“癩蛤蟆”任何開口拒絕的機會。
柴毅盯著‘好兄弟’側臉,拳頭硬了又硬,指節捏的咯嘣響:“……”
狗日的趙孫子,這就把爺‘賣’了!
真想掀桌走人——
不用他動手,胡柒已經站起身,正對著趙衛國揮揮手:“趙同志,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見!”
轉頭看向一旁的柴毅:“柴同志,明天見!”
不等他反應,人早歡快地蹦跳著消失在了飯店門口。
拐過街角,胡柒心情好得要飛起,嘴裡哼唱著:“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明天又是好日子,白撿一物件不用找……”
十八年了啊!
人家穿越,不是成年也是青年,最不濟也是個落魄少年等著逆襲。
她呢?好傢伙,直接一鍵重啟,胎盤裡的一小娃娃!
回想起“當年”,那可真是一段“懵圈”歲月。
自己是咋來的這兒?
前世隔離在家,半夜渴得嗓子冒煙,一覺醒來,再睜眼就到了1957年,一張嘴只會哇哇叫。
除了懵,還是懵!
那會兒身體太小,翻身都費勁,只能眼珠子亂轉,觀察是啥情況。
好在新家人個個把她當寶疼,接受現實後,開始嘎嘎直樂:“胎穿好,啥都知道,只要肯努力,啥也缺不了!”
胡柒出生在滬市,長到一歲時,才記起前世全部的記憶。
在話還說不全的年紀,她就操著數不完的心,忽悠一家老小北上。
週歲宴上祖母給她的家傳玉墜,無意中發現竟是一空間法器!
雖不能修仙種田,但能儲物保鮮,家裡不方便見人的“東西”,她全給塞進去儲存。
1959年,三年自然災害時,胡家早已搬到江西,都沒餓著肚子。
1966年,全國大動盪開始,胡爺爺“恰好”調到黑省的某武裝部,正在苦寒之地發光發熱,支援邊疆建設。
老爺子退休後,也沒閒著,又到山裡當起了護林員,避開了不少麻煩。
今個大晴天,他帶著胡柒出山,來縣裡學校拿她的高中畢業證。
老爺子哪知道,吃個飯的功夫,自家孫女就順手撿了個“大漏”!
距離“四人幫”倒臺還有兩年,胡柒眼看也快年滿18了。
家裡雖說想多留她幾年,但私底下沒少操心,四處打聽著合適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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