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輕,滿是恨鐵不成鋼的寵溺。
收回手,眼底的擔憂幾乎要溢位來。
過了會兒,才嘆了口氣,提前給打上預防針:“就算……你以後移情別戀,那也得先處理好跟現任的關係再說!你……”
他可太瞭解自家這小孫女的秉性了。
話沒說完,胡柒立馬挺直腰板,端正坐好,表情嚴肅地保證:“我胡柒保證不搞么蛾子,不給柴毅同志添麻煩,嚴格遵守一夫一妻制,絕不做出不道德的事!”
她就差舉起三根手指對天發誓了。
胡爺爺冷哼一聲,隨即又嘆了口氣,可下一秒,忽然又自個兒笑了起來。
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聽天由命吧!
這小兩口以後能過成啥樣,全看柴毅那老小子自己的造化了!
不過,不管怎樣,誰要是想欺負他老胡家的寶貝疙瘩……
哼哼!就算柴毅當上天王老子,胡家也要拼死一搏,非得褪下他一層皮不可!
天王老子表示:她不欺負我,就謝天謝地了!
遼省軍區那邊,某人的低氣壓變得開始一天比一天低。
柴毅那張本就冷硬的黑臉,如今更是黑上加黑,周身散發的寒氣能將人逼退到三米開外。
別問,問就是“貼臉開大”,直接把你給整“趴下”。
趙衛國非常識相,別說什麼三米,十米開外走路都繞著柴毅,儘可能避免與之發生任何可能“近距離接觸”的機會。
前幾天,家裡那是奪命連環催,電話一通比一通急,字字句句都在“提醒”他不要忘了某人的生日。
柴毅被逼無奈,只好“百忙之中”給黑省寄去了一封生日祝福信,外加一份沉重的“心意”。
可躲得了初三,後面還有十五!
看著桌上日曆那越來越近的日期,柴毅頭疼心煩的毛病一天比一天嚴重。
思來想去,做出了一個決定——能躲就躲,不行就“逃”!
晚上不睡,連夜熬了個通宵,硬是整理出了一套難度爆表的實戰演習方案。
這不是作戰方案,是他的“逃婚計劃”之一!
第二天一早,直接拍在了楊師長的辦公桌上。
“好!好啊!演習就該這麼搞!要貼近實戰,要有壓力!”
楊師長開啟檔案袋,越看越激動,忍不住直拍桌子,“我馬上上報,開會討論,爭取儘快批下來!”
儘快有多快?柴毅覺得還是不夠保險。
要是這方案不能透過,不能讓留在搞演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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