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通電話,打給了在江西市委擔任處長的二兒子——胡建軍。
胡二伯的反應也差不多:“七七才多大啊!爸你怎麼這麼著急給定下?”
“男方是部隊的團長,人靠譜,家裡條件也不錯!”胡爺爺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說辭。
……
胡二伯聽了父親介紹的情況,雖對男方的年齡相貌不甚滿意,但權衡利弊,也明白這樁婚事帶來的實際好處,最後表示暫時支援。
“您考慮周全就好,我們到時候提前過去幫忙。”
電話裡不好多說,胡爺爺通知完,就掛了電話。
轉頭問櫃檯裡的工作人員:“同志,麻煩看看有沒有胡家的包裹和信件?”
守櫃檯的李大姐三十多歲,為人熱情,對胡家爺孫倆又熟悉——他們幾乎每週都來一趟。
而且她也知道點胡爺爺的身份,態度格外客氣:“胡老,有您的!好幾封信呢,還有三個包裹!”
說著,轉身進到裡間,很快抱出來一摞東西:
幾封京城寄來的信,兩個是老戰友寄來的包裹,另一個是在南島當兵的孫子胡衛東捎來的。
把包裹提到馬車架子上放好,胡爺爺正準備翻身上車,忽然想起柴家,又牽著馬退回去,往吉省撥了個電話。
“叮鈴鈴——”
柴家客廳的電話突然響起,關奶奶正忙著指揮人往外搬傢俱,隨手拿起聽筒:“喂?誰呀?”
“哈哈哈,大妹子!聽動靜忙著呢啊?” 胡爺爺爽朗的笑聲從聽筒傳來。
“哎呀!是胡大哥?!咋有空給俺們打電話了?你到縣裡啦?” 關奶奶又驚又喜。
“我那馬車不是前天借給小孫用了嘛,今天正好過來牽回去,順便來郵局取點東西,就想著給你們打個電話說一聲。”
“好好好!俺們回來就拾掇家裡呢,這翻修動靜不小。請客的名單還在商量,得仔細掂量……”
關奶奶正說著,瞥見柴爺爺從院裡進來,趕緊用手比劃著,用口型無聲提醒:“是胡家!胡老哥!”
柴爺爺立馬放下手裡的抹布,拍拍手上的灰,快步走過來接過電話,笑著調侃:“胡老哥,這才分開一天就想我了?是不是想再跟我殺兩盤啊?”
“嗯,是有點手癢,想再贏你幾局,哈哈哈……”
胡爺爺順著他的話笑了幾聲,隨即轉入正題,“我剛才給家裡都打過電話了,通知他們訂婚的事。
咱們就按商量好的來,只請至親好友,其他遠道的那些,就寫信或電話通知一聲,等以後結婚時再請他們過來湊熱鬧。我這邊大概去多少人,過兩天有了準數,再寫信告訴你。”
“行!這樣安排最妥當。”
柴爺爺連連點頭,“我這邊也照這個辦。等收到你那邊的人數,我再看看安排多少桌席面合適。”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感激,“胡老哥,回禮我們都看到了,太破費了,那相機和洗衣機……”
“哎,不說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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