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職位不高,但在隨軍家屬裡很有威望。
在這個大院裡,女人的地位,大多跟著丈夫的職位水漲船高。
王奶奶身為師長夫人,為人直爽,辦事公道,說話自然更有“分量”。
“七七那孩子,性子喜靜,不愛扎堆跟人瞎咋呼。”
楊師長靠在床頭,手裡捧著本書在看,抬眼對王奶奶叮囑,“你啊,提前給院裡那些大媳婦、老婆婆們打好招呼,沒事別去人七七院裡湊熱鬧——就說小姑娘臉皮薄,性子冷,還怕生。”
王奶奶將脫下的衣服放到床頭櫃上,點了點頭:“知道了!大院家屬裡有嘴碎、好事的,下午掛了電話,我就過去說了,明天再去重點提醒幾家。”
“嗯,這事兒你一定要安排好!明早去那邊看看七七,順便領過來認認門。”
楊師長推了推老花鏡,又補充道:“中午飯就在咱家吃,大喜的日子,未婚夫不在身邊,孃家親人也不在跟前,咱們得多照看著點,別讓孩子覺得冷清。”
“啥叫沒人在?咱不是她半個孃家人啊?”
王奶奶一聽不樂意了,冷哼著質問,“聽你這口氣,難不成是要跟柴毅那黑小子站一隊?你男方的人啊?”
“嘿,你這老太太!”
楊師長放下書,半開玩笑地翻起舊賬,“咋滴?跟老胡通了個電話,又想起你的“白月光”了?想再續前緣?還惦記著呢?但凡是姓胡的,都是你的心頭肉是吧?”
這話一齣口,勾起老兩口年輕時的往事——
當初楊師長追求妻子,屢屢受挫,不知自己“敗”在哪裡?
靈機一動,就拉著好兄弟去壯膽助陣,順便幫忙事後“總結”,結果王奶奶一眼相中了樣貌更俊、溫文爾雅的胡爺爺。
要不是那時胡爺爺早已成家,楊師長都要把他當“情敵”,拉著去決鬥了。
楊師長一想起這事兒,就要拿出來酸上幾句。
“唉……又來了你!都一把年紀了,咋還提這事兒?你不煩啊!”
王奶奶鬧了個紅臉,趕緊往手上塗點萬紫千紅,抹好爬上床,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你知道就行!”
楊師長得意地哼了一聲,故意板起臉,“都一把年紀了,更要恪守婦道,不該惦記的人,就不要惦記!免得晚節不保!”
“有完沒完,瞧瞧你自己這德行,老不羞!”
王奶奶被他氣笑了,隨即正色道,“說正經的,七七那孩子是個招人疼的。明天我多準備幾個好菜,可不能讓她覺得在咱們這兒受了冷落。”
“這就對了嘛!”
楊師長合上書,笑著看向妻子,“老胡把孫女託付到咱們這兒,咱們就得讓她跟回了家一樣。”
此時,想著念著胡柒的,還有在吉省的胡家人,。
晚上八點,柴爹終於趕回到家。
剛推開門,一腳踏進客廳,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幾個陌生人團團圍住,接二連三的問題瞬間砸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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