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還低聲警告:“快給老子笑!不然打斷你腿!”
瞧他這架勢,不像是帶兒子見未來親家,更像是押送俘虜去領功。
柴毅此刻腦子還是懵的。
尤其是看到胡爺爺那不怒自威的臉,還有滿臉嫌棄的另外兩個陌生人,心裡直接涼了半截。
透心涼,真悲傷!
該來的遲早要來,難道註定……
他滿肚子疑問想喊,可瞅著這陣仗,又把話嚥了回去。
現在,顯然不是問話的時候,也許不是呢?
另一邊,趙衛國剛才跟著出來,就在人群外圍使勁擠,臉都憋紅了也沒挪進去半步。
這會兒,現場安靜了。
他趕緊朝顧明遠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刻帶著自家戰士們,麻溜地開始“清理現場”。
“都散了都散了!該訓練的訓練,該休息的休息,別在這兒扎堆!”
吃瓜群眾們瞬間反應過來——
人見了,糖領了,瓜也吃了,再待下去,怕是黑團長就要請人進禁閉室了!
說那時那時快,一個個腳底抹油,溜得比兔子還快。
轉眼間,就清淨了大半,場地上只剩下幾人。
柴毅被柴爹生拉硬拽,獻寶似的推到胡家人面前。
柴爹喜滋滋地往那一站,開始介紹:“建國,建軍,來瞧瞧!這就是我兒子——柴毅!”
與柴爹的熱情似火不同,胡家哥倆簡直是冷若冰霜。
胡二伯和胡爸兩尊門神似的,穩穩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兩雙眼睛,四道目光,帶著明晃晃的嫌棄,上下打量著柴毅——
剛才在半空中那臉變得,跟開了彩燈似的,又黑又白又青又紅……這老光棍,該不會有啥隱疾吧?!
胡爸心裡犯堵,跟喝了三斤老陳醋一樣酸澀難受:
真夠老的!除了個頭能看兩眼,這臉……咦呀!肩上那兩槓三星還算行,別的還有啥能看?!
胡二伯冷哼一聲,發出致命嘲諷:長成這模樣……七七啊!我的傻侄女,你怎麼下得去嘴?
呵呵,也是,反正關了燈,就能與黑夜融為一體,是美是醜,全都看不見,人更是找不著!
腦補了畫面後,更心塞了。
柴爺爺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時刻觀察著親家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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