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聽越氣,越想越心疼胡柒。
心裡那把無名火熊熊燃燒,身體裡灼熱的怒氣都要衝破天靈蓋!
啊啊啊啊啊!刀呢?!
老子的殺豬刀放哪兒了?!
等那畜生來了,老子非把他那兩惹禍的蛋給劁了不可!
看他還怎麼發情!省得天天沒完沒了地禍害七七!
“哼——!”
傅大夫“怒火”噴完了,氣稍微順了點。
看著柴爹那副又慫又氣的樣子,也知道光罵沒用,重重地哼了一聲。
轉身回了診室,把“無關人員”(柴爹)攆出去,還特意把房關上。
她轉向診床上的胡柒,語氣變得緩和,卻依舊帶著心疼:“閨女,你別怕,跟大娘說,你男人叫啥?在哪個部隊?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人形畜生,敢這麼糟蹋自己媳婦!”
“我非得在軍區好好給他宣傳宣傳,讓他戰友,讓他領導都聽聽,看看這英雄團長背地裡是怎麼欺負媳婦的!”
傅主任不厭其煩地追問,眼神銳利如刀,顯然是鐵了心要找出“罪魁禍首”,“好好”給他上一課。
胡柒被問得有些不好意思,抿著嘴沒說話,心裡卻替柴毅擔憂。
瞧著這大夫的脾氣,怕是等會兒狗男人來了,要被罵個狗血淋頭啊!
傅大夫見套不出話,也不氣餒。
轉身走到牆角,從藥箱裡翻出幾根銀針,壓低聲音對胡柒說:“閨女,我給你扎幾針漢針,能緩解腹痛,穩住胎氣,這是老法子,管用!”
說完,她熟練地消毒、下針,動作又快又準。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胡柒腹痛已經明顯緩解,墜痛感減輕了不少,不再是那種鑽心的撕扯。
臉色也恢復了一點點血色,虛弱地閉著眼睛休息。
傅大夫拔了針,收起來重新藏好。
才打開診室的門,開了張住院條,塞到柴爹手裡,語氣不容置疑,“觀察三天,等胎像穩定了再回去!回去之後,必須讓她臥床靜養,吃喝拉撒都得在床上,不準下床,不準受氣,更不準讓她男人再碰她!”
她嘆了口氣,低聲對旁邊的劉大夫吩咐:“去婦產科三號病房,那個單間安靜。這孩子得住院觀察幾天,情況穩定了再回去。”
柴爹如蒙大赦,連忙點頭如搗蒜。
把大夫的話當成聖旨,雙手接過住院條,點頭哈腰地應著:“哎哎哎!好好好!謝謝傅大夫!謝謝傅大夫!都記著呢,我們一定配合!一定配合!絕對不讓那混小子再糊塗!”
護士出來,提前去單間裡收拾。
柴爹轉身就屁顛屁顛地往外跑,朝繳費處跑去,腳步飛快,生怕耽誤了一分一秒。
老天爺保佑!老爹聰明絕頂!
!啊了來快得子老
!?啊辦麼怎可七七,到趕時及沒天今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