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火慢燉，肉泥果蔬，變著花樣給兩個孩子補營養。
給小傢伙餵飯時，那軟乎乎的小手亂揮，她順手捏一捏那小胖手，揉一揉小胖腳。
指尖一戳，小老二被都得咯咯咯，笑著往後縮。
小老大在旁邊也跟著笑，也不知道在笑什麼。
三人分工搭配，忙卻充實。
歲月緩緩流轉，風波漸平，轉眼到了1978年。
這兩個月，柴爹兩頭奔波，來回在市裡鄉下太過折騰，早早遞交調動申請，在年前辦妥手續。
等過完節，就能調回市裡。
葉娘也辭了村裡衛生員的差事，在家專心操持家務，照看倆寶貝孫子。
大年初一，天還沒亮，外面就熱鬧起來。
柴爹和葉娘換上新棉衣，拎著糕點、臘肉糖塊，挨家挨戶登門拜年。
臨近晌午，該走的親戚挨個拜完一圈，才折返回家。
院門一關，隔絕外頭街巷的鞭炮和喧鬧，一家人終於能踏踏實實歇下來。
客廳地暖燒得暖融融，暖意裹住整棟屋子。
柴爹大馬金刀坐在正中沙發上，左右胳膊各攬著一個胖娃娃。
叮叮和鐺鐺一左一右貼在他懷裡，小手抓著他衣襟上的佈扣把玩，嘴裡含糊不清的叫著爺爺。
看著懷裡粉雕玉琢的大孫子，柴爹笑得合不攏嘴，兩排牙花子都露了出來。
兩個孩子在懷裡扭來扭去，他左邊哄一下右邊逗一下，兩手忙得不亦樂乎。
一旁的葉娘手裡端著兩個奶瓶，裡頭剛衝好的奶粉。
她先在手背上各滴了一滴，測試好溫度，確認不燙不涼。
才遞向兩個揮舞著小手，嘴裡不停喊著“奶奶奶”的小傢伙。
叮叮鐺鐺一拿到奶瓶，瞬間安分下來。
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牢牢攥住瓶身，抬起腦袋含住奶嘴，小嘴大口大口吸吮。
不過短短幾分鐘，滿滿一瓶奶水，便見了底。
奶瓶空了也不鬆手，叼著奶嘴又嘬了兩口才肯放開。
空瓶隨手往旁邊一丟，又張著小嘴往柴爹懷裡蹭，討厭糖果點心。
柴爹拾起空奶瓶，擱在茶几上。
兩個孩子已經在他懷裡安靜下來，小臉貼著他胸口，眼皮開始往下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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