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訓練場對宇智波鏡進行了一次成功的“引導”後,宇智波蒼更加專注於這種低風險、高效率的“織理”與“點撥”相結合的方式。
他依舊保持低調,大部分時間用於“內求諸己”,鞏固那內生的和諧波動,將其打磨得越發圓融自如。他對自身力量的掌控愈發精妙,雖然查克拉總量和精神力強度增長緩慢,但其質地在不斷提升,如同百鍊精鋼,遠比同量級的查克拉更具韌性與威力。
偶爾,他會在族地內行走,看似漫無目的,實則觀察著族中的年輕一代,用極其隱蔽的方式進行著潛移默化的影響。宇智波鏡的進步尤為明顯,基礎日益紮實。
然而,族地整體的氛圍,卻並未因這細微的向好趨勢而有所緩和,反而越發壓抑。宇智波斑的傷勢反覆,壓力悉數壓於宇智波泉奈一身。萬花筒的過度使用讓他的視力衰退肉眼可見,性格也越發焦躁和決絕。
這一日,高層會議在凝重的氣氛中召開。
泉奈坐在主位,眼下有著濃重的陰影,聲音冰冷:“邊境巡邏隊再次遭遇重創。並非千手扉間親自出手,而是……一隊本應在上個月戰鬥中確認陣亡的千手忍者。”
會議室內頓時一片死寂。
“陣亡者……復活?”一位長老難以置信地喃喃道。
“並非真正的復活。”泉奈的指尖敲擊著桌面,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根據倖存者的描述,那些‘死者’身體呈現詭異的灰白色,佈滿裂紋,行動僵硬,不懼疼痛,體內查克拉性質陰冷詭異,並能使用生前的部分術式。最關鍵的是——他們的眼睛,沒有任何神采,彷彿只是被操縱的傀儡!”
傀儡?!操縱死者?!
一股寒意席捲了整個會議室。這比任何已知的禁術都要令人毛骨悚然,這是對生死界限最徹底的褻瀆!
“是千手扉間!”另一位精英上忍咬牙切齒,“只有他那個瘋子才會研究這種邪惡的禁術!”
“我們必須知道那是什麼!”泉奈猛地一拍桌子,眼中三勾玉因情緒激動而浮現,視線似乎又恍惚了一下,他強自穩住,“不僅僅是破壞或防禦!我們必須得到那個術的詳細情報!弄清楚它的原理、弱點、以及……扉間到底想用它做什麼!”
他目光掃過眾人,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決意:“派出最精銳的偵察小隊,目標——千手扉間的核心實驗室!不惜一切代價,獲取關於這個操縱死者禁術的一切資訊!如果可能……帶回樣本!”
命令下達,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和深入骨髓的寒意。所有人都明白,這個任務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危險,他們要面對的,可能是超越生死的恐怖造物。
宇智波蒼沉默地聽著,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穢土轉生!竟然是穢土轉生的雛形!這個時期,扉間就已經開始涉足這個領域了嗎?
他原本以為扉間此時的研究重點還在飛雷神和互乘起爆符上。沒想到,對宇智波力量的極端忌憚和對勝利的瘋狂渴望,已經讓扉間提前觸碰了這禁忌的領域。
這個術的出現,意味著戰爭的殘酷和底線將被再次無限拉低。
會議結束後,蒼的心情異常沉重。歷史的走向似乎因為某些因素(或許包括他那隻微小的“因果”干涉帶來的連鎖反應)而產生了加速,變得更加黑暗。
五名宇智波精英上忍組成的偵察小隊,在夜幕下帶著決死的信念,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千手腹地。
與此同時,千手族地深處,地下實驗室。
這裡的氣氛比宇智波族地更加冰冷和壓抑。空氣中瀰漫著防腐藥劑和某種特殊黏土的刺鼻氣味。周圍的牆壁上刻滿了複雜的封印術式,閃爍著幽藍的光芒。
千手扉間站在一個巨大的實驗臺前。臺上並非活人,而是一具剛剛拼接好的、屬於某個宇智波忍者的殘缺屍體——這是上次戰鬥的“收穫”。屍體表面被覆蓋上一層特殊的、混合了查克拉傳導材料的灰白色黏土,許多地方尚未完全抹平,顯得粗糙而詭異。
實驗室的角落,幾個巨大的玻璃容器浸泡著更多難以辨認的組織樣本,有些甚至還帶著宇智波的團扇家徽。而最令人不寒而慄的是,在實驗室一側的陰影裡,兩個身影靜靜地站立著。
他們身著千手一族的服飾,但皮膚是死寂的灰白,身體表面佈滿詭異的裂紋,眼神空洞無物,沒有絲毫生命氣息。正是之前襲擊宇智波巡邏隊的“死者”!
扉間手中結著一個複雜的手印,冰冷的查克拉注入實驗臺上的屍體,同時對著旁邊一個被牢牢束縛、奄奄一息的千手族囚犯(用於測試的死囚或自願獻身者?)低喝道:“禁術·穢土轉生·改!”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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