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兩名“狂熱者”身上,他清晰地“看”到了一種與周圍環境、與他們自身生命氣息格格不入的、扭曲而陰冷的“不協”感!那正是扉間禁術的力量體現!
就是現在!
蒼沒有試圖去攻擊他們的身體,而是將自身“織理”所凝聚的那一絲內諧、平穩的“生”之意念,透過寫輪眼的目光,如同無形的波紋般,猛地投向那兩名“狂熱者”!
這不是攻擊,更像是一種……干擾?或者說,是嘗試用自身的“諧”去碰撞對方的“不協”!
效果並不驚天動地。
那兩名正瘋狂前衝的“狂熱者”,身體猛地一滯!就像是精密運轉的齒輪突然被摻入了一粒微小的沙子,他們的動作出現了極其短暫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卡頓和不協調!眼神中的空洞狂熱也彷彿波動了一下,露出一絲極其微弱的迷茫!
這個過程連一秒鐘都不到!
但對於正在生死相搏的精英忍者來說,這瞬間的破綻,已經足夠!
旁邊一名正與另一名千手忍者交手的宇智波隊員,雖然不明所以,但戰鬥本能讓他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機會!苦無精準地劃過其中一名“狂熱者”的咽喉!
另一名隊員也趁機擺脫對手,忍術轟擊在另一名“狂熱者”身上!
兩名“狂熱者”踉蹌後退,這一次,他們的傷口沒有再出現那種異常的恢復跡象,眼中的空洞狂熱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生命流逝前的痛苦和一絲解脫,重重倒地,徹底死亡。
戰鬥很快結束。剩餘的千手忍者見試驗品被破,迅速撤退。
宇智波小隊付出了兩人重傷、一人犧牲的代價。
隊員們圍在犧牲的同伴身邊,氣氛沉重。隊長走到蒼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複雜:“剛才……幹得漂亮。你看出了那些怪物的弱點?”
蒼微微喘息,額頭滲出細汗——剛才那一下“意念干擾”,對他的精神消耗遠超一場激烈的戰鬥。他搖搖頭,故作疲憊道:“不確定……只是覺得他們的查克拉很混亂,嘗試用幻術干擾了一下,似乎有點效果……可能是扉間術式的缺陷吧。”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寫輪眼的幻術干擾查克拉流動是常識。隊長點了點頭,沒有深究,只是感慨道:“幸好有效……不然今天損失更大。扉間那個混蛋,到底弄出了多少這種鬼東西……”
蒼沉默地低下頭,掩飾著眼中的震動與思索。
成功了……雖然極其微弱,但我的“內諧”意念,確實能對那種“不協”的禁術力量產生干擾!
雖然只是讓它們停滯了一瞬,遠談不上淨化或破解,但這證明了我的方向沒有錯!
然而,成功的喜悅很快被憂慮取代。這次是僥倖,下一次呢?扉間的術一定會不斷完善,下一次遇到的,可能就不是這種低配的“狂熱者”,而是更接近真正意義上的“穢土體”了。
到那時,自己這微弱的干擾,還能起作用嗎?
而且,頻繁使用這種能力,是否會引來世界的注意?剛才那一瞬間,他似乎又感覺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來自周圍的凝滯感,雖然遠不如之前試圖干預泉奈命運時那麼強烈,但確確實實存在。
風險與機遇並存。
他看了一眼犧牲同伴的屍體,又望向千手族地的方向。
內求之路,荊棘遍佈。但他必須走下去,在這亡骸初現的戰場上,用自己的方式,尋求一線生機。
他需要更強大的“內諧”,更需要……真正屬於自己的力量。
那雙勾玉寫輪眼深處,對更高層次力量的模糊感應,似乎變得更加清晰了一些。但那扇門,依舊緊緊關閉,遙不可及。
戰鬥結束了,但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