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忍的妥協並未真正平息事態,反而像在滾燙的油鍋裡滴入了一滴水,激起了更深的、隱晦的波瀾。
蒼的小隊護送著商隊(商隊老闆目睹了剛才的一切,顯得更加小心翼翼)繼續向邊境哨所前進。然而,沒走多遠,油女幕黑再次低聲預警,這次他的語氣帶上了一絲極細微的凝重:
“後方有追蹤者。約十人,查克拉強度高於之前草忍,組織性更好。意圖不明,但……帶有敵意。距離約一公里,正在快速接近。”
幾乎同時,蒼的“織理”感知也捕捉到了那數股帶著明顯惡意的因果線正迅速纏來!對方顯然來者不善,而且目標很可能是他們剛剛“得罪”的那隊草忍招來的報復,或者是嗅到了什麼風聲的其他勢力。
“準備戰鬥。這次不是雜魚。”蒼的聲音冰冷而簡潔,瞬間下達指令,“鐵,保護商隊向後撤離,尋找掩體。幕黑,偵查對方具體構成和可能弱點。鏡,跟我迎敵。”
命令清晰果斷。犬冢鐵雖然躍躍欲試,但也知道情況不同,立刻與忍犬影丸護著驚慌的商隊向側後方的一片巨石地帶退去。油女幕黑無聲無息地融入旁邊樹木的陰影中,大量微小的寄壞蟲如同黑霧般散開。
宇智波鏡深吸一口氣,二勾玉寫輪眼再次開啟,緊握苦無,與蒼並肩而立,神色緊張卻堅定。
追蹤者很快出現在視野中。他們同樣戴著草隱村的護額,但裝備精良許多,動作整齊劃一,為首的是一名眼神陰鷙的中年忍者,查克拉波動顯示其至少是上忍級別。他身後跟著近十名中忍,迅速散開,形成半包圍態勢。
“木葉的忍者?”陰鷙上忍目光掃過蒼和鏡的護額以及寫輪眼,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冒犯的惱怒和狠厲,“剛才,是你們干涉了我們草隱村的事務?還威脅我的部下?”
果然是為之前的事而來,而且來得更快、更強。
“我們只是制止了不必要的欺凌。”鏡上前一步,試圖據理力爭,“貴村忍者撞傷平民,理應的賠償……”
“賠償?”陰鷙上忍打斷他,發出刺耳的冷笑,“我們草隱村做事,什麼時候輪到木葉來指手畫腳了?那幾個賤民的命,加起來都比不上我們任務延誤的損失!你們木葉仗著勢大,就可以隨意羞辱我們小忍村嗎?”
這話語極其蠻橫,完全顛倒了是非,將自身的過錯扭曲成了被大國欺凌的委屈,試圖站在“道德”的制高點(雖然是扭曲的)上發動攻擊。
鏡被這無恥的言論氣得臉色發白:“你……!”
然而,對方根本不給他辯解的機會!
“動手!給他們點教訓!讓他們知道,邊境之地,不是木葉可以隨心所欲的地方!”陰鷙上忍獰笑一聲,猛地揮手!
戰鬥瞬間爆發!
數名草忍同時投擲出密集的手裡劍,其中夾雜著起爆符!另幾人迅速結印:“土遁·土流壁!”“風遁·大突破!”
配合相當默契,顯然是想用忍術壓制配合苦無攻擊,一舉擊潰蒼和鏡。
“哼。”宇智波蒼冷哼一聲,三勾玉寫輪眼瞬間開啟!那高速旋轉的勾玉輕易看破了所有攻擊的軌跡和查克拉流動。
他甚至沒有使用強力的忍術,只是身形如同鬼魅般晃動,以最小的幅度精準地避開了所有手裡劍和風刃,同時雙手連彈,數枚手裡劍後發先至,精準地撞擊在對方射來的手裡劍薄弱點,將其紛紛擊落甚至反彈回去,反而擾亂了草忍的陣型!
“什麼?!”陰鷙上忍吃了一驚,沒想到對方的寫輪眼洞察和手裡劍術精湛到如此地步!
與此同時,鏡也動了。二勾玉寫輪眼全力運轉,閃避著攻擊,同時試圖尋找反擊機會:“火遁·豪火球之術!”一顆火球噴向試圖從側翼包抄的草忍,迫使對方後退。
但草忍人數佔優,配合也不弱。陰鷙上忍看出鏡是相對薄弱環節,立刻親自攻向鏡:“先解決你這個小子!”
他的速度極快,手法狠辣,苦無直取鏡的要害。鏡的二勾玉雖然能看清動作,但身體反應卻有些跟不上對方上忍的速度和力量,頓時險象環生!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幾名從側面試圖偷襲蒼的草忍,突然發出淒厲的慘叫,彷彿被無形的針刺瘋狂蜇咬,渾身抽搐地倒地,查克拉變得混亂不堪!——是油女幕黑的寄壞蟲悄然發揮了作用。
而另一邊,犬冢鐵雖然奉命保護商隊,但也忍不住讓忍犬赤丸進行遠端支援:“影丸,牙通牙!”小型的雙頭狼旋風乾擾了另一側草忍的結印。
!慌間瞬的生產而下倒然突友隊因方對了住抓,閃一寒中眼他。減大時頓力的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