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擦去眼淚,睜開眼,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明白了。”
“另外。”富嶽補充,“你的母親……讓她在睡夢中離開。她什麼都不知道,也……不該知道。”
“……好。”
“還有佐助。”富嶽的聲音終於出現了一絲顫抖,“讓他……看到你的臉。讓他記住,是誰奪走了一切。這樣,他才能恨得徹底。”
鼬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鮮血滲出。
“……我會的。”
對話結束。
父子二人,一個望著窗外,一個垂首而立,在燭火與月光交織的書房裡,完成了對一族命運的最終裁定。
沒有擁抱,沒有告別,沒有眼淚。
只有沉重的、令人窒息的寂靜。
最終,鼬轉身,走向房門。
在手觸到門把的瞬間,他停頓,沒有回頭。
“……對不起,父親。”
富嶽沒有回應。
鼬推門離開。
書房裡,只剩富嶽一人。他依舊望著庭院,望著佐助,望著那片即將被血色浸染的月光。
許久,他緩緩抬手,捂住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
指縫間,有溫熱的液體滲出。
不知是血,還是淚。
窗外,佐助終於投中了靶心,高興地跳了起來,朝著書房的方向揮手,臉上是燦爛的笑容。
富嶽看著那笑容,嘴角微微揚起。
一個溫柔而悲傷的弧度。
然後,他拉上了窗簾。
將月光,與孩子的笑容,一併隔絕在外。
走廊上。
鼬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滑坐在地。
懷中,烏鴉從衣襟內鑽出,落在他膝上,右眼寫輪眼靜靜注視著他。
。羽的烏輕,手鼬
”。了好備準……我“,說聲低他”……水止“
。應回在彿彷,指手的他啄了啄輕輕烏
。彎臂進埋臉將,眼上閉鼬
。抖微微膀肩
。嚥吞自獨,裡廊走的人無在,哭慟的聲無
。濃漸月,外窗而
。天三有還,夜之圓月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