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之國邊境·富商金庫外圍
迪達拉的巖雀已經飛回,落在他肩頭,透過查克拉連結將偵察到的畫面傳遞給他。“嗯……外圍守衛十二人,四個固定崗,兩個巡邏組。地下入口在假山後面,嗯。紅外感應結界……很基礎的型別,嗯。”
蠍的緋流琥腹部開啟,三隻拳頭大小的偵查傀儡爬出,無聲地潛入陰影。“地下一層,通道長約四十米,兩側有六個暗格,可能藏有弩箭或毒氣機關。金庫大門是複合金屬結構,厚度約三十釐米,帶密碼鎖和查克拉識別裝置。守衛……八人,其中兩人查克拉反應較強,可能達到特別上忍水平。”
“果然有隱藏力量,嗯。”迪達拉撇了撇嘴,想起鼬的提醒,“那傢伙的直覺還真準,嗯。”
“按照原計劃?”蠍問。
“當然,嗯!”迪達拉咧嘴一笑,從腰包裡掏出四隻黏土蜘蛛,“藝術就是爆炸——但藝術也需要精準的控制,嗯!”
四隻蜘蛛順著他的手臂爬下,鑽入泥土,朝著金庫的四個承重點悄無聲息地潛去。它們的任務不是摧毀,而是在精確的時刻製造足以破壞結構穩定、引發區域性坍塌的爆炸,為蠍的傀儡潛入製造混亂和通道。
而在他們頭頂三百米的高空中,一隻被阿瑪多改造過的微型偵察蟲,正將這一切即時傳回地底。蟲複眼捕捉到的畫面裡,迪達拉和蠍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查克拉波動,都被分解成資料流,匯入阿瑪多的分析模型。
空間標記粒子尚未啟用——它們被巧妙地安置在內層目標保險箱的鎖芯內部,而迪達拉和蠍的目標顯然正是那個保險箱。只要他們開啟它,標記就會被觸發,附著在最值錢的物品或檔案上,從此成為曉組織內部一個隱秘的“燈塔”。
阿瑪多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反射著流動的資料光。曉組織的行動模式、成員能力細節、查克拉特徵……所有這些資料都在充實他的資料庫。而神隕谷的背景擾動,也在按照他調整後的曲線,緩慢而堅定地上升。
“測試的序幕……已經拉開。” 他低語,目光轉向神隕谷地質結構圖深處那些意義不明的古老紋路標記。
木葉·檔案室密談
藉著清晨換班的短暫混亂,宇智波留鏡如同影子般閃身進入了暗部檔案室的後門。她的舊識——一位因傷退役、如今負責檔案整理的前暗部中忍“鷲”,早已在編號D-7的檔案架後陰影中等候。
“你只有十五分鐘,今天上午山中一族要來抽查歸檔情況。”鷲的聲音沙啞,左眼戴著黑色眼罩,“你要的東西在D-7-43到D-7-48卷宗,近三個月川之國所有異常事件報告,包括邊境巡邏日誌、民間報案記錄、甚至商隊遇險的保險索賠副本。按你的要求,重點是‘無法合理解釋’的事件。”
留鏡快速翻閱,指尖劃過卷宗表面,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大多數都是尋常事:山體滑坡阻塞道路、商隊遭遇野獸襲擊、村民聲稱看到“鬼火”(通常是磷火或沼氣)……但在D-7-46卷宗中,一份來自邊境哨所的報告引起了她的注意。
“日期:兩週前。地點:川之國東北邊境,神隕谷方向。事件:夜間巡邏隊聽到谷內傳來‘類似金屬摩擦又像巨石滾動’的異響,持續約十分鐘,伴有地面輕微震動。次日清晨探查,未發現山體滑坡或野獸活動痕跡,但谷內霧氣較往日更濃,部分士兵出現輕微頭暈、噁心症狀。備註:該地區有放射性礦物,已建議後續巡邏佩戴防護符咒。報告者:中忍早川健。”
“神隕谷……”留鏡低聲重複這個名字。她記得這個地點,在更古老的卷宗裡,那裡被標記為“疑似上古祭祀遺址”,但由於放射性危害和缺乏有價值文物,多年未有深入調查。近期異動?
“還有這個。”鷲又抽出一份薄薄的冊子,是民間怪談收錄,“昨天剛歸檔的,一個從川之國來的藥材商人,在酒館吹噓時提到的——說神隕谷最近‘鬧鬼’鬧得厲害,不僅有怪聲,還有獵戶聲稱在谷里‘迷路’了一整天,明明只是進去採藥,出來卻發現過去了三晝夜,而且完全不記得中間發生了什麼。”
“時間感知錯亂……”留鏡的心跳加快了幾分。空間異常(可能是)、時間感知錯亂、上古遺址、近期異動——這些關鍵詞串聯起來,指向的可能性讓她脊背發涼。這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異常點,它可能涉及更底層、更危險的規則。
“鷲,你能幫我調出所有關於‘神隕谷’的歷史記錄嗎?特別是封印術相關和古傳說類的。越快越好。”
“風險很大。”鷲的獨眼緊緊盯著她,帶著警告,“那個山谷在部分加密檔案裡有特殊標記,訪問許可權至少是上忍級別,而且需要火影或長老團其中兩位的聯合批准。我無權調動,強行調閱會觸發警報。”
留鏡沉默片刻,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卷軸,遞了過去。“用這個交換。裡面是我三年前在湯之國任務中,偶然得到的一種稀有藥材培育法,對治療你妻子那種神經性舊傷應該有幫助。我不需要你調閱原件,只需要你……利用整理歸檔的機會,‘偶然’看到相關內容,然後告訴我大概。或者,告訴我哪些卷宗編號可能涉及,我自己想辦法。”
鷲看著卷軸,又看看留鏡堅定而急迫的眼神,沉默了更長的時間。檔案室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交接班人聲。最終,他深吸一口氣,接過卷軸。“……兩小時後,老地方碰頭。我只能告訴你我‘恰好’看到或聽到的,而且只有十分鐘。此外,我什麼都不知道。”
“足夠了。謝謝。”留鏡點頭,身形如同融入陰影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層層檔案架之間。
鷲握緊手中尚帶餘溫的卷軸,獨眼中神色複雜無比。他知道自己在冒險,觸碰了規矩的邊界。但有些債,有些承諾,比規矩更沉重。他迅速將留鏡翻看過的卷宗恢復原狀,彷彿從未有人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