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鳴人從碎木中爬起來,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九尾查克拉模式的光芒劇烈地閃爍了幾下,然後重新穩定下來,但穩定性比之前更差了。
卡卡西衝到了鳴人身前,雷切在左手心滋滋作響。凱也從另一個方向趕來,綠色的查克拉蒸汽在他身上燃燒著,腳下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小鳴人,你沒事吧!”凱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焦急。
“沒事……”鳴人抹去嘴角的血,目光穿過那五隻尾獸龐大的身影,落在最後面的面具男身上。他想衝過去,想直接面對那個操縱一切的人,但五隻尾獸組成的牆壁太厚了。每一隻都足以拖住他十分鐘,而十分鐘後,他的查克拉就會耗盡。
面具男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那隻三勾玉寫輪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漩渦鳴人,你想直接過來找我?”面具男的聲音從五隻尾獸身後傳來,低沉而清晰,“可以。跨過它們就行。”
他的手指微微一動。
五隻尾獸同時發出了不同的咆哮——二尾的尖嘯、三尾的轟鳴、五尾的低吼、六尾的嘶嘶聲、七尾的振翅聲——五種截然不同的聲波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無形的音牆,震得人耳膜生疼。
然後,它們同時發起了攻擊。
不是試探,不是前奏。是全力以赴的、沒有任何保留的、將鳴人和奇拉比徹底碾碎的聯合攻勢。
二尾又旅的藍色火焰從左側噴來,三尾磯撫的巨尾從右側橫掃,五尾穆王的頭槌從正面撞擊,六尾犀犬的腐蝕溶液從上方噴灑,七尾重明的致幻鱗粉從空中灑落。
五個方向,五種攻擊,同時抵達。
八尾的四條觸手同時抬起,擋住了三尾的巨尾和六尾的腐蝕溶液,但觸手上的查克拉外衣被溶液侵蝕出大片缺口。凱衝向了二尾又旅,木葉大旋風踢在它的頭部,藍色的火焰被踢散了一團,但二尾的身體只是微微偏了一下,隨即一爪將凱拍飛。凱在空中翻滾了數圈,用腳掌在地面上犁出一道長長的溝痕才勉強停下。
卡卡西用神威轉移了七尾灑下的大部分鱗粉,但轉移這麼多鱗粉消耗了他大量的查克拉,他的右眼血流如注,視線變得模糊。
而鳴人,獨自面對五尾穆王的頭槌。
他不能躲。身後是卡卡西老師,是凱老師,是已經消耗過度的奇拉比。如果他躲開了,五尾的頭槌就會撞上他們。
鳴人咬緊牙關,雙手交叉擋在胸前,九尾查克拉模式的金色光芒在這一刻被他催動到了極限。一層、兩層、三層——他將所剩不多的查克拉全部凝聚在身前,形成了一面厚實的金色防禦壁。
五尾穆王的頭槌撞了上來。
轟——!!!
那撞擊的力量不是“衝擊”,而是“碾壓”。鳴人感覺自己被一座山正面撞上,腳下的地面瞬間塌陷了半米多深,他的雙腳深深陷入泥土中,膝蓋承受著難以想象的壓力,發出咯咯的響聲。金色的防禦壁劇烈地震顫著,裂紋從撞擊點向四周飛速蔓延,像是被重錘砸中的玻璃幕牆。
“啊啊啊啊——”鳴人發出低沉的吼聲,雙手死死地撐著防禦壁,不肯後退一步。
但他的查克拉已經不夠了。
九尾查克拉模式的亮度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下去。金色的防禦壁上的裂紋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從裂紋中滲出的不再是查克拉的光芒,而是他自己的、微弱的、幾乎快要熄滅的藍色查克拉。
五尾穆王的頭槌又向前推進了一尺。
鳴人的膝蓋終於撐不住了,他單膝跪在了地上。地面在他身下龜裂出一個數米寬的深坑,碎石和泥土被衝擊波吹向四面八方。他的雙臂在劇烈顫抖,虎口處已經裂開了口子,鮮血順著手指滴落。
“鳴人!”卡卡西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從未有過的驚慌。
凱想要衝過來救援,但二尾又旅的藍色火焰擋住了他的去路。
奇拉比的八尾觸手想要伸過來,但三尾的巨尾和六尾的腐蝕溶液同時纏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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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一了進推又槌頭的王穆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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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的人鳴奔直,礙阻無再槌頭的王穆尾五。散飄中空夜在般蟲火螢同如,點的金數無作化,塌崩間瞬一同在牆面整是——裂碎地塊一塊一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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