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的雙手在身前合十,九尾的金色查克拉與仙人模式的橙色光芒在他的掌心匯聚,形成了一道比之前更加明亮的光芒。佐助的左手按在自己的右肩上,紫黑色的仙術查克拉從傷口處被強行抽出,注入到須佐能乎殘留的紫色查克拉碎片中。那些碎片在地面上飄起,在佐助的意志下重新凝聚,形成了一具比之前的完全體小了數倍的須佐能乎骨架,骨骼的表面覆蓋著黑色的咒印紋路,紋路在他的意志下緩慢地明滅。
金色光芒與紫黑色光芒在戰場上匯聚。
鳴人的九尾查克拉外衣向外展開,形成了一隻巨大的金色手臂,手掌張開,接住了佐助的須佐能乎。佐助的須佐能乎在金色手掌中變形,紫色的查克拉骨架與九尾的金色查克拉融合,形成了一具前所未有的、金色與紫色交織的巨人。
金色的九尾身上覆蓋著紫色的須佐鎧甲,鎧甲的每一塊甲片上都銘刻著黑色的咒印紋路,須佐能乎的天狗面具戴在九尾的頭上,面具的眼窩中燃燒著九尾的金色瞳孔與佐助的寫輪眼疊加形成的、雙色的光芒。
須佐九尾。
鳴人和佐助同時抬起右手。
金色巨人抬起右臂,手掌張開,掌心中凝聚著一顆由金色九尾查克拉、紫黑色須佐查克拉和橙色仙術查克拉三重力量疊加而成的螺旋丸。那顆螺旋丸的體積不大,比一顆籃球略小,但它的密度高到驚人,在掌心中旋轉時發出的不再是嗡鳴聲,而是一種低頻的、讓人胸口發悶的震動波。螺旋丸的表面不是光滑的,而是佈滿了三種不同顏色的紋路,那些紋路在球面上高速流動,彼此交錯又不重疊,像是在一場精密的舞蹈中嚴格遵循著某種軌跡。
帶土在高空中低頭,看著地面上的那具金色巨人。他的輪迴眼中倒映出了那顆三色螺旋丸的光芒,瞳孔微微收縮。
他的右手握緊了六道十尾柊植,左手向前伸出,五顆求道玉在身前排列成了一個五芒星的形狀。
他的嘴角動了一下。
這一次是真的在笑。
然後,他的左手猛然下壓。
五顆求道玉同時射出,在空中劃出五道黑色的弧線,向須佐九尾的五個方向飛去——左肩、右肩、胸口、腹部、頭部,每一顆都瞄準了一個致命的位置。
須佐九尾的雙翼展開,金色的光芒和紫色的查克拉在翼膜上交織,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籠罩了整個巨人身體的防禦屏障。屏障的表面流動著仙術查克拉的橙色紋路,那些紋路在屏障上形成了一個複雜的術式結構,將須佐九尾的防禦強度提升到了超越鳴人和佐助曾經達到過的任何高度。
五顆求道玉同時撞上了屏障。
橙色、金色、紫色的光芒在接觸面上同時炸開,像五枚煙花同時在夜空中綻放。求道玉表面的六道之力與三重疊加的仙術查克拉在極小的區域內瘋狂對抗,能量在雙方的邊界上被撕裂又重組,重組又撕裂,形成了一個微型的、肉眼幾乎無法分辨的能量漩渦。
帶土的身體在反震中向後滑行了數米,他的白袍在強風中撕裂了一道口子。
須佐九尾的防禦屏障碎裂了。不是被擊碎,而是三重查克拉的疊加超出了鳴人和佐助身體的承受極限,屏障的能量核心在對抗中過熱後自然解體。藍色的等離子火花從屏障碎裂的裂紋中向外濺射,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明亮的軌跡。
鳴人的身體在須佐九尾的核心中劇烈顫抖,鮮血從他的嘴角溢位,滴落在金色查克拉的核心球體上,蒸發成一縷縷微弱的紅色蒸汽。他的右膝終於跪了下去。
佐助的身體也在顫抖,他用左手撐著地面,血從他的右肩傷口中湧出。
須佐九尾在兩個人的同時跪伏中解體了。金色與紫色的查克拉碎片從半空中飄落,像一場金紫色的雪,落在碎石上、落在泥土上、落在那些一動不動的身體上。
帶土的聲音從高空中飄下來。
“你們打不贏的。”
他的聲音沒有嘲諷,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平靜的、經過計算後的陳述,像老師在試卷上寫下正確答案時那種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
鳴人和佐助跪在碎石上,彼此相隔不到五米。鳴人的右手按在地上,佐助的左手按在地上,兩個人撐著身體,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血和汗混在一起,從他們的臉頰滴落,在碎石上留下一個個暗色的水漬。
金色的光芒在他們的身上微弱地閃爍著,像兩盞在暴風雨中搖曳的燈。那些光芒隨時可能熄滅,但還亮著。
帶土的目光在那兩團微弱的光芒上停留了片刻。
他的輪迴眼中第一次出現了某種應該被稱之為“不忍”的東西。那種東西很輕,很薄,像一層浮在水面上的油膜,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它存在了不到半秒就消失了,快到來不及被任何人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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