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幽瞳照現,從戰國開始執棋》第6章 忍界會議(1)

作者:鹹魚的樂子人·11天前

木葉新建的議會廳坐落在火影樓以西大約半里處,是一棟三層高的石砌建築,外牆嵌著五村的徽記,門廊上方懸著一面刻著聯合議會字樣的銅匾。議事廳內部呈環形佈局,中央是一張巨大的圓桌,桌面用一整塊淺色石材打磨而成,表面嵌著細密的查克拉傳導紋路,供會議期間如有需要即時投影資料或地圖使用。圓桌周圍有三十六個座位,每個座位背後嵌著對應的村鎮徽記,座位高低錯落,既不分主次,又保留了各村代表的位置標識。

這天清晨,議事廳裡坐了將近三十個人。座位幾乎全部滿了,有些位置後面還站著隨行的副手或記錄員,靠著牆邊一排矮凳落座。

柱間坐在圓桌靠北的位置。他沒有坐在正中間,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他的位置——他的氣場自然地把他坐的那一片區域定義成了中樞。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常服外套,頭髮比平時束得整齊一些,雙手擱在桌面上,姿態鬆弛,目光帶著一種溫和但不打折扣的掃描力。斑坐在他右手邊,隔著兩個空位,雙腿交疊著靠在椅背上,一副旁聽的姿態,但會場裡沒有任何一個人會以為他真的在。他的輪迴眼沒有開啟,瞳孔是普通的深色,但那種隨時可以切換的預備感從他周身散發出來,像一把沒有出鞘但擱在桌邊的刀。

扉間坐在圓桌的另一側,他面前攤著一本厚卷宗和一支筆,桌上還有一小碟墨和一支備用的蘸水筆。他的位置靠近會議記錄區,不是因為他被安排在那裡,是因為他自己選的。他喜歡坐在能從全域性角度看所有人的位置上。

鳴人坐在柱間斜對面,金髮比前幾年短了一些,臉上還帶著那種標誌性的、有些傻氣的稜角,但眼睛裡的光比以前沉了。他穿著火影的白色袍子,背後繡著七代目三個字,但袍子的下襬沒塞好,有一角從椅子邊緣垂下去掃到了地面。佐助坐在他左邊,隔著兩個座位。佐助的裝束和十幾年前沒有太大區別,深色衣袍,左手垂在膝蓋上,右手擱在桌沿,輪迴眼沒有開啟,但那隻黑色的普通左眼在環顧會場的時候會在某些人身上多停半秒。他的頭髮比以前長了些,垂到肩下,但扎得很利落。

其他各村的人也都到了。我愛羅坐在風之國的位置上,沙子在他腳邊安安靜靜地鋪著,沒有湧動。達魯伊代表雷之國坐在正對面,手裡轉著一支筆。長十郎坐在水之國的席位上,面前擺著一杯沒動的茶。土之國來的是黑土,她比當年顯得幹練了許多,坐姿前傾,手指在桌沿輕輕敲著節奏。各村的顧問、長老、各支部隊的負責人沿著圓桌其餘位置依次排開。還有一些不屬於特定村子的席位——月球的使者坐在靠門一側的專用席位上,舍人沒有親自來,但他派來的使者是一位年輕的白衣羽織男性,懷裡捧著一卷封印好的監測資料。

柱間環顧了一圈確認與會者全部到齊,然後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但那種自然而然的穿透力讓整個議事廳從低語中安靜下來。

那就開始吧。舍人那邊先說。

白衣使者站起來,把懷裡的卷軸放在桌面上展開。卷軸表面浮出一層淡藍色的光,投影出一幅星域圖——畫面上是月球外緣的感知陣列布局,以及最近一個週期的監測資料曲線。

舍人大人讓我轉達:近三十天內,月球外圍感知陣列沒有捕捉到任何異常的空間波動或查克拉訊號。星域背景輻射穩定,恆星活動正常,沒有發現任何定向能量源靠近本星系的跡象。使者頓了一下,補充道,但陣列覆蓋範圍有限,更遠距離的深空方向無法達到百分百探測精度。舍人大人建議地面保持警戒狀態,不要因為資料平穩而放鬆準備。

柱間聽完後點了下頭。替我轉告舍人,辛苦了。陣列維護的人手和物資按季度計劃繼續供應,如果有異常,直接發速報不必走議會程式。

使者鞠了一躬,坐下了。

柱間的目光移向桌面,依次掃過各村的方向。各村說說自己那邊的情況。從火之國開始吧。

鳴人先開口。他坐直了一點身體,語氣是那種被火影職務磨出來的、帶著一定節奏感的穩重:木葉這邊一切穩定。村子的物資儲備夠全境平民安全轉移一次,地下避難所已經擴建了第三期。商路和關卡運轉正常,邊界的聯合巡邏沒斷過。人員方面——他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卡卡西方向,後者正低頭翻著什麼,沒有抬頭,——中忍以上戰力的恢復情況已經全部建檔,資料會後送一份到議會檔案室。

艾退任後坐回了雷之國的區域。他坐在達魯伊身後一排的位置上,沒有開口,但他的目光始終在會場中巡視。達魯伊代替他做了村務彙報,幾句話帶過了港口和礦區的運轉情況,語氣比艾當年隨便得多,但資料很清楚。

風之國那邊,我愛羅說綠洲鎮的擴建已經完成,商路沿線新種的防風林存活率很高,但沙漠深處仍然有大片無人區,如果發生全面疏散,那片區域可以作為備用退路。水之國的長十郎彙報了港口擴建的進度和沿海各島的物資儲備情況。土之國的黑土報告了礦山和隧道的加固進度,語氣幹練。

各村彙報完之後,柱間把目光投向了會場中排靠後的位置——那裡坐著幾個剛剛結束對練的人。他們的袖口和衣襬還帶著訓練場的細微磨損痕跡。

對練那邊的效果怎麼樣?柱間問。

說話的是鳴人。他把火影袍的領口鬆了鬆,露出下面一道淺淺的新瘀痕——那瘀痕是前一天在訓練場上留下的,恢復得差不多了,但還看得出輪廓。還可以。我和佐助輪流和柱間大叔打,基本上十次裡有兩三次能逼他認真出手。他笑著說,語氣裡帶著那種我知道自己還沒夠的坦然。

你昨天那一下分身轉換的角度走得不錯。柱間說,如果你那個瞬身術的釋放再快半拍,我後面那道木遁可能就封不住你了。

我試過了,快半拍的代價是查克拉脈絡裡會留下一個半秒的空白間隙。鳴人說著,眉心動了一下,用九喇嘛的查克拉填可以填上,但會損失一部分感知精度。

那個間隙我也有。坐在他側後方的佐助開口了,聲音平淡,如果不用輪迴眼輔助,純粹靠肉身速度縮短間隔,代價是後續三到四次動作的連線會變得生硬。對單次攻擊來說夠了,對持續纏鬥來說不夠。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落在桌面上某個點,像是在敘述一個已經反覆驗證過的結論。他和鳴人在過去幾年裡已經和柱間、斑交手過無數次——不是在戰鬥,是在推演各自的極限。四人的力量層級都站在了同一個高度附近,差一點點就能突破六道仙人級別的限制,但那一點點差的不是技巧,是身體和查克拉本源能承載的上限。鳴人和佐助畢竟沒有真正吞吃過查克拉果實或者經過龍脈級能量場的長期浸潤,他們目前的巔峰狀態是靠十幾年的持續磨練和阿修羅因陀羅血脈的自我推演頂上去的,已經逼近了六道的門檻,但沒有跨過去。

斑在邊上安靜地聽完了鳴人和佐助的討論。他沒有點評,但他屈起手指在桌面敲了一下——一下,很輕。你兩個明天同一時間來訓練場。我陪你們打。

鳴人看著他,眼睛亮了一下。你認真打?

看你扛不扛得住。斑說。他的語氣很平,但那句話的分量讓會場裡幾個年輕一代的代表喉結動了動。

柱間輕咳了一下,把話題拉回正軌。他把目光轉向桌對面一直坐在記錄位置沒有抬頭的扉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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