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功?你是什麼意思?”徐危眉頭皺起,不解的問道。
對於軍人而言最重要的東西無疑是榮譽,而獲得榮譽的最好方法無疑就是軍功,每一個真正敢於進行戰鬥的軍人都渴望軍功。
但軍功這個詞對於徐危而言實在是有些陌生了。
他年輕時便是直接去邊境參軍,那個年代的確有很多拿軍功的機會,在那種程度的歷練壓力和軍功所換取的資源之下,徐危在31歲時便達到了武靈級,49歲時達到天靈級,但自從他55歲被調到他的故鄉這邊來當團長以後他幾乎就沒有再接觸過軍功了。
實在是前任團長太猛了,原本這邊還有些土匪聚集點,邪教組織以及一些食人妖獸的存在,但前任團長實在太猛,或剿滅或驅逐,反正這就直接導致黑狼團近十年沒有再打過一次像樣的仗。
而徐危拿軍功的方式也幾乎沒有,花了數年的時間再加上他實力強勁才能從中校升到上校,最近又走了些關係才爭取到晉升大校的機會。
可惜因為真修者考核的意外這個機會沒有了,而拿軍功,更是沒有門路。
“就是字面意思,徐哥,你還記不記得黑狼團為什麼會駐紮在這裡?”潘協雙手抱胸,眼神望著他問道。
“還能為什麼?剿匪和摧毀邪教組織唄,但匪已經被剿完了,邪教組織……估計也已經放棄了這邊,你直說吧,你想表達些什麼?”徐危懶地跟他廢話,直接入正題。
“對,黑狼團的任務是剿匪,所以我這次來就是來請你和我一起去把龍夜山的那個土匪頭子滅了。”潘亞握緊拳頭,望著徐危認真地說道。
“龍夜山?你是說那個姜腎飛?關我什麼事?而且沒有上面的命令我可不能出兵幫你,我只是軍官,不是軍閥。”徐危搖了搖頭說道。
姜腎飛並不是這個土匪頭子的本名,不過也差不多是諧音,因為他的腎被人掏了,部隊的人一直都將名字中間的字讀成“腎”。
軍人這個身份既是一種榮譽,亦是一種束縛,很多決定他都必須要等上面發了命令才能做,不管是以私人身份行動還是以公務身份行動,對於龍夜山這種規模的剿匪是必須向上報備的。
龍夜山的土匪可不是什麼小角色,整個土匪山寨人數接近五百人,絕大部分都是真靈級,因為各種原因落草為寇,聚集起來成為土匪。
而他們山寨的大當家還是一個天靈四級的強者,這種規模的剿匪軍事行動是必須要上報的,如果不上報就行動很可能會被追責。
而且星靈帝國和羅武,天精並稱為人類這個時代最安定的三個國家,剿匪行動一直都在進行,雖然新的土匪也一直因為各種原因出現,但大多數情況下很快就會被剿滅。
而像龍夜山這種沒有被剿滅的,並不是因為他們實力強,說到底他們終究只是土匪,在帝國的正規部隊和官方強者面前只是一群烏合之眾。
龍夜山這股土匪勢力已經存在近二十年了,但依舊沒有被剿滅,因為每次有部隊要進行對他們的剿匪行動的時候,龍夜山的土匪都會提前逃跑。
在整個有著空間儲物器的世界,轉移撤離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快了。
一次是巧合,兩次是幸運,三次那就肯定是人為,龍夜山在星月帝國的官方勢力中肯定是有關係給他們提供情報的,不然早就被剿滅了,雖然不知道他們的關係究竟有多大,但徐危並不想因此招惹他們。
而且這些土匪都是些亡命之徒,他們可以說是把逃命方面的屬性點給點滿了,據說曾經有一名玄靈級強者實在看不下去憑一己之力襲殺龍夜山,但卻讓只有天靈級的大當家逃掉了。
其他的土匪或被打散,或化整為零,那名玄靈級也不可能憑一己之力把所有土匪都找出來,他的做法反倒打破了土匪與官方勢力之間的平衡,被打散的土匪對於龍夜山附近的村落居民造成了很嚴重的影響。
潘協微微一笑,隨後肯定的說道:“不不不,我的意思並不是讓你直接來幫我,而是想讓你成為你們下一次真修者考核的主監考官,然後把真修者考核的地點定在龍夜山!”
“什麼!”徐危聽見潘協的話愣了一下,隨後不可置信地問道。
這的確是一個方法,真修者考核是星月帝國的軍隊法之一,對於真修者考核只在難度上進行了規定,對於地點和考核內容並沒有強制性的規定。
只要讓徐危在下次真修者考核的時候以監考官的身份在龍夜山監考的確可以在不向上級報備的情況下參與龍夜山的剿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