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耀也不生氣,他平靜道:“父皇既然將行宮設立在這裡,一切自然要按照規矩辦。”
“太子殿下英明睿斷令人欽服......”中年太監再次躬身施禮。
袁耀退後半步,伸手開始解自己腰帶上的佩劍,但這個簡單地動作他卻好像做的十分艱難,一時半會居然也沒拿下來。
就在這時,雜亂的腳步聲從村口傳來,袁耀急忙偷眼望去。
長矛如林,一隊五十人左右計程車卒不顧村口衛兵的阻攔,正快速向這邊奔來。
這些士卒與村外的敗兵氣質完全不同。他們身著整潔的紅衣,頭戴插著白色長羽的黑帽,上身披精緻皮甲下邊是白色的綁腿黑色的布鞋,每人都手持一根長矛腰懸短刀。
這隊士卒隊形緊密,步伐統一,跑起來白色的長羽上下起伏、隨風擺動煞是好看。
“大膽,你們是哪裡來的隊伍,誰讓你們進村的!”中年宦官看到這隊士兵突然面色大變,急促的喊道。
一聲龍吟,銀光浮動......
剛才還在解劍的袁耀突然將寶劍拔出在手!
“殺!”一直沉靜如水的袁耀如同地獄閻羅般大吼,手中長劍閃電刺出,直奔宦官胸膛。
兩側守門的幾名甲士還來不及反應,他的長劍便已經貫穿了宦官的心臟。袁耀動作不停,他一腳踢在宦官的腹部,借勢將長劍拔出。鮮紅的血箭從中年宦官的胸腔內噴湧而出,如雨點般灑在袁耀雪白的罩袍之上。
兩側的甲士這才反應了過來,他們迅速拔出佩刀準備圍攻袁耀。
嘎嘣!機擴鳴響,兩支短杆弩箭從袁耀身後的衛向、衛明袖口處射出,正中距離最近兩名甲士的面門。
慘叫響起,兩名身著重甲的禁軍瞬間倒地不起。
守門的還有兩人,身後還有十名當時跟隨宦官的甲士,一時間這些人都已經抽出武器衝了過來。
袁耀持劍回頭,自己的隊伍距離門口還有數百步,而這些人已經近在咫尺。
“退!”袁耀一劍架住旁邊禁軍砍來的環首刀,隨即猛然低頭。禁軍一愣,嘎嘣一聲機擴響起,一支短小的弩箭貼著袁耀的後頸射出直接命中他的面門!
背弩!
守門的四名禁衛瞬間僅剩一人!
袁耀一步踏入門內,守在門口。經過剛才的觀察,現在只有憑藉這個狹窄之處才能與面前的十幾人周旋。
金鐵交鳴聲響起,衛向發射的袖箭被門口僅剩的禁衛隻手擋住。這些禁衛穿戴鐵甲,袖箭如不是攻擊面門等薄弱之處根本無法穿透防護。
衛向一擊不中迅速向門內後退,他已經聽到了袁耀的命令。而禁衛的環首刀這時卻如狂風一般砸向他面門,不給他後退的機會。
衛明從側面閃身而出,鏘的一聲鳴響,手中的短刀居然招架住了禁衛的環首刀。
“中!”衛向一聲低語,另一隻手中袖箭射向禁衛的胸甲結合處。
禁衛早有防備一個側身,弩箭再次擦著甲葉斜飛出去。他剛要再次舉刀進攻,卻覺得咽喉處一涼,一柄長劍從衛向的腋下伸出,直接貫穿了他的咽喉。
袁耀抽回長劍,衛向剛剛那個“中”字並非隨意而發,而是他設計好的三人聯手暗號。
頃刻之間,四名守門禁衛已被全部格殺,而那十名甲士以及正在奔來的十幾名禁衛還未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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