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濘的小路上,剛剛從嶧陽山逃出來的馮七,帶著一什兄弟正在艱難前行。
剛下過雨,地面十分溼滑很是難走,但眾人卻沒有任何抱怨只是一味地低頭前進。
這幾天的行軍雖然很苦,但大夥心情都很是舒暢,畢竟他們逃離了嶧陽山那座地獄般的戰場。
當時眾人在張悅的指引下從後山小路逃出,剛剛離開大營便聽見曹軍突襲營寨的號角聲,還好他們離開的及時,要不然那時就是想逃恐怕也來不及了......
又走了一段山路,整個嶧陽山大寨方向便火光沖天,逃出的眾人被驚駭的呆愣在原地。
那火簡直如同浪濤一般,席捲著附近的一切,甚至將整個嶧陽山都籠罩了進去.....
馮七心中感慨,帶著一什兄弟向大寨方向跪拜,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感謝張悅的救命之恩!
如果不是張悅來通知他們,自己這一什兄弟恐怕全部要葬身火海。
“二叔,張悅救了我們,他託你之事便是我等兄弟之事!”馮七鄭重對滿臉淚痕的馮林說道。
“老七說得對,我們後塘村自古重承諾、有恩必報!”一旁的趙平點頭道。
他在這一什兄弟中年齡最大且性格忠厚老實,頗有威信。
“報恩是必然的,張悅兄弟還有媳婦和孩子在。”馮林目光堅定。
“我本也孤身一人,沒什麼牽掛,此次回到淮南便去合肥找他們......”他已經做好了照顧張悅家人的準備。
“我和你同去,聽說合肥現在建設的極好,我也單身一人去和你尋個出路!”馬鬍子摸著自己的如鋼針一般亂糟糟的鬍子笑道。
“走吧,那是後話,張悅兄弟說不出十里便會有人接應,我們快點行動別被落下了!”馮七站起身看著身邊不斷走過的袁軍逃亡士卒道。
眾人應是,重新跟隨著從嶧陽山退下來的大隊士卒向山下走去。
果然還不到十里,前方行進的隊伍便緩了下來。
“袁公子果然派人在前邊接應我們!”有人在隊伍中高喊,整個逃亡隊伍頓時士氣大振。
這時,從前方跑來一名身穿袁軍號甲的軍官,直接攀上了路旁的一塊大石頭上。
他對著逃亡的袁軍隊伍高喊道:“前方有袁公子給兄弟們準備的乾糧,大家排好隊不許搶,都有份!”
“誰要是拿了自己同袍的分量,讓別人吃不上飯擾亂了秩序,大家人人得而誅之,軍法不容情就地處斬!”
馮七等人心中大定,有糧食就不會餓死,走回淮南也不是大事。
他們向前走了一段,又是一名軍官站在石頭上,喊著同樣的話。
於是短短的一段山路,居然有七八名軍官在重複著剛才的號令,使得每個士卒都做到了心中有數。
“這個傳令方式好,省的有人裝聽不見!”馬鬍子呵呵笑道。
馮七道:“一會大家跟在我身後先看情況,如果有人搶糧我們也跟著搶點,如果軍令森嚴大家千萬別跟著起鬨!”
眾人點頭,軍中分糧從來就沒有不搶的時候。
誰兄弟多力氣大自然就能搶的多一點,沒兄弟的、力氣還小的恐怕連自己那份都拿不到。
。前眼人眾在現出路道的窄狹一,坳山道一了過拐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