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街上逐漸安靜了下來。
廖澤陽將床底下的扣板開啟,放出了張波和朱寧,兩人在黑暗中被憋了一白天,上來後簡直覺得再世為人。
“廖兄,今天還要多謝你!”張波感激道。
兩人在地道中清楚的聽到官兵闖入寨內搜查的聲音,看來他們是挨家挨戶逐一進行核實和檢查的,如果沒有這個地道隱藏以及廖澤陽的掩護,他倆今天絕對在劫難逃。
“不必如此,這也是應做之事。”廖澤陽嘆了口氣,從旁邊的籃子裡拿出一個油紙包。
“這裡有點吃食,簡陋了點,還請兩位不要介意!”
朱寧早就忍不住飢餓了,直接撥開油紙包,裡面居然是一隻烤鵝還幾張麵餅!
“好!”朱寧大喜,上去便拽了個鵝腿,拿起大餅便啃了起來。
廖澤陽笑著從懷中又拿出一個瓷瓶,遞給了朱寧。
“兄弟,嚐嚐這個,我們店裡的好酒!”
朱寧笑著接了過來,嚐了一口。平時可能並不覺得如何驚豔,但今天他屢遭驚現心境上已然大有不同。
“好酒!”朱寧笑這拍了拍廖澤陽的肩膀,這個人會來事兒,他現在怎麼看怎麼順眼。
廖澤陽又拽下一隻鵝腿遞給了張波。
“吃吧,吃完了趕緊休息,明早我送你們出城。”
張波點了點頭,他對廖澤陽現在也是好感滿滿。
“廖兄,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張波一邊吃一邊道。
廖澤陽嘆了一口氣神情落寞。
“老吳死了,我倆在舒縣潛伏多年,如今前功盡棄,只能冒險去合肥找其他紅組的兄弟了。”
聽到合肥兩字,朱寧立刻雙眼放光。
“老廖,合肥也有紅組的人潛伏嗎?”朱寧問道。
“這......”廖澤陽面色為難。
“老吳在客棧時和我們說了,合肥和壽春都有紅組的兄弟潛伏,只是不參與情報傳遞,你就別瞞我們了。”朱寧又喝了一口酒。
“孫靜大人現在如何?”廖澤陽表情上帶著一絲擔憂。
“孫靜現在遠在吳郡,已經被閒置家中形同軟禁,主公禁止他外出參與任何情報工作。”朱寧一邊說一邊笑。
“現在鑑水臺做主的是我族叔朱治大人,你們紅組也該效忠新主公了!”
廖澤陽只是低頭不語。
張波拍了拍廖澤陽的肩膀,他自然知道紅組這些人對孫靜的忠誠,但現在畢竟已經時過境遷。
“不如和我們回江東吧!”朱寧突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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