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道路狹窄,皖城士卒又過於密集,被這幾盆如天女散花一般灑落的木炭燙傷者不在少數。
炎炎盛夏,士卒們本就衣衫單薄,這些燙傷雖不致命但卻給後面的人造成了巨大的混亂。
潘璋只覺得前面敵軍的壓力一鬆,頓時大笑道:“馮老弟幹得好,回去就給你請功!”
“殺!”皖城隊伍側面的巷道中傳來一陣混亂,原來是丁奉帶著刀盾小隊從側面小巷中殺出。
皖城佇列在夾擊之下,已經明顯不敵,開始不停地向後撤退。
“不要退!堅持住,此戰勝了我趙氏每人賞賜農田三畝!”那名華服中年男子眼看事情不好,便登上一張木桌上對著旁邊計程車卒高喊。
但此時皖城軍隊受到夾擊,即便想停也停不下。
“李將軍,只要你將袁軍趕出城去,我贈你百畝良田!”他對著身旁一名身穿鎧甲的將軍懇求道。
那名將軍本欲撤走,但聽到中年男子的話便停住了腳步,猶豫的看著他。
“千畝!千畝良田!”中年男子聲嘶力竭。
“袁耀如果佔了廬江便會和九江郡一樣行事,我家祖業不保,只要將軍能擋住敵人,我願贈送千畝良田!”
中年男子一把拉住那名將軍的手臂低聲道:“我與喬氏有舊,如將軍能勝,我便替將軍去求娶喬氏一女,定能成功!”
那名將軍雙眼一亮,廬江喬氏乃名門望族,能當他們的女婿以後前途不可限量。
更重要的是喬氏的兩個女兒,大喬小喬,明豔動人、國色天香是不可多得的美女。名利雙收、財色兼有此等買賣值得一做!
“來人!集合部曲,跟我擋住袁軍的反衝!”那名將軍一聲大吼,他決定賭這一把。
這個時代私兵部曲便是每個將領立足亂世的底牌,所以他們輕易絕對不會讓自己的部曲去拼殺送死。劉勳只是一個郡的小軍閥,手下將領更是不願意為其賣命到死,所以皆有私心。
劉成完了,大不了去投江東或者荊州,沒必要在一條繩子上吊死。但今天趙家給的回報實在是誘惑太大了,這誘惑讓他已經亂了心智。
“給我上擋住袁軍的進攻!”
他抽出腰刀,一刀便砍倒了正在後撤的一名士卒。
“敢後退者殺無赦!”
周圍眾人皆是震驚,又看到將軍手下的部曲開始全力向前湧去,便一聲大吼跟著往回衝。
“弟兄們,守門的只有幾百人,我們拿人堆也堆死他們!土地、財帛就在眼前,後退者死前進者生!下半生的榮華富貴就看這一次了!”
那名將軍抽刀怒吼,血灌瞳仁。
貪婪和壓上一切的賭局已經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衝!”皖城士卒在殺頭和巨大利益的雙重驅使下,再次向前,守衛南門的袁軍頓時又被壓了回來。
潘璋渾身是血,肩頭上的箭支還未來得及拔下。
“找死!”他大刀倏然橫掃,一名皖城士卒的頭顱被他直接砍下,一腔鮮血噴濺在周圍正在廝殺計程車卒身上,眾人猶自不覺。
一把長刀從潘璋的側面砍來,另一名皖城士卒看到潘璋招式用老便順勢偷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