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牆上計程車卒開始用箭矢攻擊下面的敵人,但由於徐彬不允許使用車弩和投石車,所以收效甚微。
周燕看到車陣上的攻擊十分稀疏,心中大定。
這樣程度的攻擊,傷不了他們幾個人,即便不攻破車陣也可以繞陣而走!
“走,跟上去!”周燕揮手,兩百丹陽兵也混入隊伍開始向車陣進攻。
不一會幾千人便密密麻麻的擠在車陣之下,他們並沒有進攻車陣,而是繞著車陣前進。
牆上的弓弩手已經不用瞄準,只要隨意向下射擊便能命中,
“準備近戰殺敵!”車陣內的徐彬將長戟插在地上,從腰後抽出兩隻鐵骨朵,一手一隻扛在肩膀之上。
身後的鐵甲軍便都棄了長兵器,用手中鐵骨朵和短戟迎戰。
此時敵軍過於密集,揮舞長兵器已是不能,短小的武器對近戰和混戰十分合適!
“開啟陣門!”鄧晨揮舞令旗。
十幾名士卒在中間的兩輛大車上搖動機關,嘎吱一響聲響,大車的車輪居然開始橫向轉動。
“拉車!”身後的幾十名輔兵牽動粗大的繩子一起用力,兩輛大車便如同兩扇門板一般向左右分開。
車陣外,周燕正帶著私兵向前移動,只聽見車陣內發出一陣陣巨響,隨後擋在路中間的兩輛大車居然被分開了。
一條大道顯露在眾人面前。
周燕大喜,以為是敵軍的車營受不住壓力出現了倒塌,急忙指揮著士卒向車陣的缺口處擁擠。
但剛剛進入車陣,他們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懾。
夕陽的照耀下,像金屬海洋一般的鐵甲軍整齊的列陣站在車陣中間。
他們各個身材高大魁梧,從上到下被鐵甲包裹的嚴絲合縫,只有鐵面具上留出的兩隻眼睛在冰冷的掃視著面前的周氏私兵。
無言的對視,戰場上突然出現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沉默。
“殺!”徐彬拎起鐵骨朵帶頭衝進了敵人密集的隊伍中,兩支鐵骨朵如狂風一般揮舞著,碰到的便立刻骨斷筋折。
周圍計程車卒用環首刀和長槍向著徐彬攻擊,但在渾身鐵甲的包裹下完全無效。
喊殺聲響起,後面的五百鐵甲軍如狂風驟雨一般刮進敵軍隊伍中央。他們機械性的揮舞著手中的鐵骨朵,掀起無盡的血雨腥風將身邊變成無盡的地獄。
厚重的鐵甲使他們根本不考慮自己受到攻擊的可能,只是一味的殺傷敵軍,這種不畏死的戰法幾乎令周氏私兵瞬間崩潰。
慘嚎聲震天徹地,很多前排的周氏私兵被鐵骨朵砸的頭骨碎裂面目全非,而他們的攻擊卻被摧城衛的鐵甲完全抵消。
這是一種單方面的碾壓和屠殺。
周燕已經崩潰,他親眼看到自己的丹陽兵將環首刀砍在對方鐵甲軍的脖子上,但對方卻和無事一般一鐵骨朵將他的腦袋砸了個稀爛。
而那個丹陽兵戴的還是鐵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