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心中忐忑,看來袁耀對待雷家的處理已經有了定計,袁耀對雷氏的態度多少都代表他對士族大家的態度。
剛進了後堂,兩人便看到一個山羊鬍文士打扮的青年正坐在桌案後與袁耀侃侃而談。
“子瑜、伯言,你們來的正好!”袁耀笑著向二人招手。
諸葛瑾和陸遜急忙躬身施禮。
“這位是九江名士蔣幹蔣子翼,素有淮南辯才無二的稱號!”袁耀笑著介紹道。
蔣幹起身向諸葛瑾和陸遜深施一禮,兩人急忙還禮。
這個蔣幹兩人以前只是聽說過,但從未見面。
三人落座,袁耀便隨意道:“昨日我對雷家之事一直猶豫不決心中煩擾,正好子翼來訪便與之相談,沒想到子翼大才只在片刻便解了我心中憂慮,著實難得!”
諸葛瑾和陸遜都好奇的看向蔣幹,不知道他給主公出了什麼主意。
“子翼,子瑜和伯言都是我的心腹,你便將心中所想說與二位不必隱瞞。”
蔣幹先是拱了拱手,然後思量了一下才道:“廬江雷氏暗中支援雷薄禍害鄉里,此罪斷不能容,但廬江新定不可大動干戈使得根基動搖,所以我為主公想了個兩全其美之策。”
“請子翼先生明言。”陸遜畢竟年少,心裡著急了些。
蔣幹笑道:“雷家乃廬江名士,不可輕易動搖,此次之事多在雷家現任族長雷進的身上。”
“我聽聞雷進尚無子嗣,而主公手下宣武衛指揮使也是廬江雷氏宗親只是家境貧寒漂泊在外而已,何不將雷勇之子過繼給雷進一個,使其重歸宗族門牆。”
“再由主公出面,指定其繼承人的身份,這樣主公既可放心,雷氏又能解決宗族繼承問題,可謂一舉兩得!”
“隨後主公便可勒令雷進隱退由少主人治家,雷指揮使協助,從此主公多一臂膀、雷氏多一依靠豈不是皆大歡喜......”
“蔣幹,你也是士族出身,如何出此毒計與主公!”陸遜實在忍不住了,他怒目圓睜憤然起身。
這可是家族繼承的問題,士族根基所在,他陸遜也是士族大家以後是不是也要走這麼一條路?
“伯言差矣。”蔣幹氣定神閒,完全不在乎陸遜的氣惱。
“那雷氏在廬江多有惡名,搶男霸女無惡不作了,你也是廬江士族難道不知?”
諸葛瑾拉了拉陸遜,後者冷哼一聲重新坐回位置。
“雷氏暗中支援雷薄搶掠六安,席捲幾萬老弱婦孺進山,百姓苦不堪言,餓死路上病斃深山者不計其數,伯言可知否?”
陸遜無語,蔣幹拿著天下大義來壓他,他自然無話可說。
“如此所作所為根本在於家風不正,家風不正則遲早必然傾覆,犧牲雷進一人而保雷氏宗族家業,有何不可?”
陸遜沉默,這蔣幹果然辯才無雙,這些道理確實無懈可擊。
他想繼續反駁,但看到袁耀的眼神以後便不再說話。
諸葛瑾猶豫了下,向袁耀拱手道:“此條件雷進必然不會同意,主公可另加一條從雷氏宗族裡給雷家壓力。”
袁耀微笑看向諸葛瑾,還是這個傢伙懂得進退。
”。親宗氏雷他其給位之長族還便間時了到,長族年十做只系一勇雷否在論無子其,長族屆一任只子之勇雷,定約族宗氏雷與可公主“
”。可事此,協妥迫族被會然必進雷則,保擔面出公主由再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