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權話中有話,這“忠心事主”的含義可就不一般了。一則說他為了保朱治的官位出力甚多、二則卻是警告他要忠於新主人......
“早聽說這位二公子不僅聰明過人而且城府極深,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朱桓心中嘀咕。
“二弟十五歲便任陽羨縣長,今已十八已經到了執掌大權之時了!”孫策微笑看著孫權,他對這個弟弟相當滿意。
“一切聽憑兄長調遣!”孫權抱拳施禮,完全是下屬對上級的態度。
孫策點了點頭。
“從今日起,你便任校事府江東校事,掌管江東一切情報工作,朱桓便派給你做武衛都尉輔助於你,至於中書典校郎人選待我慢慢選之......”
“至於紅組透露的于吉之事,你如何看?”孫策問道。
孫權略一思考便道:“廖澤陽的訊息是能動員萬餘人攪動江東秩序的人物,如果情報無誤,我們便不能將嫌疑人只固定在於吉的身上。”
孫策輕聲嗯了一聲,不置可否。
這也就是孫權別人可不敢如此當面否定他的想法,這便是親族掌握情報機構的好處,什麼都能說。
孫權繼續道:“我覺得當務之急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校事府應當立刻關注丹陽山越祖郎、嚴白虎餘部和錢銅殘黨、鄱陽山越彭式、以及於吉四個方向。”
祖郎乃是丹陽郡山越領袖,所謂山越並不是什麼少數民族的名稱,而是漢越混居的自治集團。
祖郎便是生活在丹陽郡陵陽、涇縣山區的自治集團。主要由漢人流民以及越人部落聯盟(歙、黟山越)組成。
常備兵力就有八千,如要動員可達到一萬兩千人。
孫策在與其作戰時便吃過大虧,當時祖郎引誘孫策大軍深入山區,而後在涇縣峽谷包圍孫策。此戰孫策身中流矢險些喪命,多虧了程普死戰才得以逃脫。
現在這個集團依然控制著歙、黟、陵陽三縣之地。
而嚴白虎的殘黨則潛伏在吳縣山中,控制天目山-太湖私鹽販運通道,劫掠吳郡商隊每年獲利頗豐。
如果動員下山也有萬餘人的規模。
至於鄱陽山越彭式乃是盤踞在鄱陽湖中的水賊集團,這些人危害最大。江東水路縱橫,這些水賊經常沿河劫掠江東數縣,甚至曾攻打過豫章郡郡治。
特別是他們常駐在湖口要塞,這裡可是長江水道的七寸之處,這也是為什麼周瑜的水軍要到柴桑駐防的根本原因。
如果他們出兵襲擾孫策後方,北進中原根本就是一句空話。
“于吉反倒是這些勢力中最為弱小的一個,江東百姓較為富足,他雖然信徒眾多卻無法像當年黃巾軍在中原一般起勢造反......”
“夠了!”孫策面無表情揮了揮手,打斷了孫權的話。
這些他自然清楚,只是心中依然惦記著北進中原與天下英雄逐鹿的理想。
“你說那麼多不外乎不希望我北上進攻淮南,但淮南袁耀並非等閒之輩,他北結曹操後必然時刻準備渡江南下,如不趁其弱小將他消滅,以後必定後患無窮!”
孫權面色平靜,他確實想借此機會勸勸這位過於激進的兄長,此時被孫策揭開便也不再隱瞞。
“兄長,江東內部未平後患叢生,如此時貿然北上一旦失利,我孫家江東基業不保......”
“你當如何?”孫策脾氣已經上來了。
。道聲低權孫”......上北求再後東江定穩,治而江劃,好結耀袁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