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吉曾撰寫《太平經》,而這個《太平經》便是張角太平道的根基所在......”
孫權倒吸一口冷氣,看向朱桓,這件事他確實不知。
下邊向他上報的只是說于吉是民間一個所謂的“仙人”,專注於傳道行醫,治病救人,對政治並不熱衷。
“雖然于吉本人也許並不想走張角的老路,但世事難料,他不想他身邊的人會想,他不做,遲早也會被別人逼著做!”孫策目光如電。
“如果把山越和水賊說成是江東的外患,那麼于吉的信徒便是江東的內疾,外患只能傷筋動骨而內疾則會要人性命!”
孫權默不作聲,他心中依然不完全同意孫策的想法。
但這個兄長性情暴烈,認準的事即便十匹馬也拉不回來。他今日已經勸諫,如果再次觸怒孫策恐怕得不償失。
朱桓更是連聲都不敢吱,今日他已經聽了太多他不該聽到的話。
孫策看兩人都不說話,以為自己的見解得到了兩人的認可便微笑道:“今日我說了很多,你們可以慢慢理解,但校事府必須與我保持高度一致,不可存獨立行動或另闢蹊徑之心!”
孫權與朱桓同時應是。
“我去休息了,這裡我甚是喜歡......”孫策站起身。
“軍隊還正在修整,各地徵募計程車卒正在向丹徒集結,秣陵城裡太過張揚,北伐之前我便住在這裡,沒事正好出去狩獵放鬆!”
孫權拱手勸道:“兄長,此地雖然地處江東內陸距離秣陵不遠,但還是頗為偏僻一應供給並不及時,兄長乃我江東之主,在這裡暫住恐怕和身份不符。”
孫策卻哈哈大笑道:“仲謀長於深宮,自然比不得我這每日行軍打仗之人。宵衣旰食已是平常,這種悠閒、清淡日子才是少有的享受。”
“如果把我安在宮殿之中,恐怕我反要夜不能寐了!”
“但這邊缺少護衛,一旦出現意外恐怕救援不及!”孫權終於說出了心中所慮。
孫策走上前拍了拍孫權肩膀,這是他的習慣動作。
“仲謀不必擔心,你兄萬人敵,即便來人偷襲我也不在話下!”
孫策對自己的實力十分自傲,這是多年戰陣中廝殺出生入死攢下的信心。
孫權不好再說什麼,只能點頭,心中卻暗下決心一定多派護衛保護這處溶洞練兵場。
孫策轉身走出大廳,身後四名侍衛緊隨其後,不一會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兄長乃江東基石,他的安全最為重要,你多派人手暗中守護溶洞四周以防不測!”孫權對朱桓道。
“廖澤陽與紅組之事一定要小心處理不得外洩!”
“靜叔乃我孫氏長輩,為家族基業付出甚多,必要時寧可毀掉廖澤陽和紅組這條線,也不能讓靜叔寒心。”
朱桓心中咯噔一聲,他沒想到這個年紀不大的孫權居然做事如此果決。
此時孫權給他的感覺與剛才孫策在時截然不同,他施加的壓力和威懾更加隱秘,比起直來直去的孫策更難揣摩。
為了孫氏的和睦,孫權毅然選擇了關鍵時刻捨棄廖澤陽和紅組,也就是說在他心中孫靜並不是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