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勇和林棲梧面上已經是一片愧疚之色,不敢與袁耀對視。
“你那個婆娘,剛過了幾天好日子便天天催著自己男人以權謀私!”袁耀指著雷勇的鼻子。
雷勇心中一驚,沒想到袁耀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緣由。
“回去罰她閉門十日不得出屋,反躬自省!”
“她那個狗屁的義兄,竟然為了巴結你主動改了姓氏,此等人留著也是禍害,沒收全部家產驅逐淮南!”
這已經是給了雷勇天大的面子,袁耀並沒有殺那個青年官員,也只是為了考慮雷勇的感受。
雷勇急忙跪倒在地磕頭謝恩,這事等於就這樣結束了。
袁耀又看向林棲梧道:“內政司各處必須整頓裁撤!”
“這事我不參與,你以司長的身份進行自查,查出瞭如何治罪你自己定......”
這便是給了林棲梧天大的面子,也維護了林棲梧在內政司的權威。
“我給你定個底線,這幾個人必須要查出問題,給予處理!”袁耀繼續道。
“擔保處所有人全部治罪,擔保處掌印罪大惡極處以極刑!其他官員收繳家產充公編為民堡屯戶,向商賈退還非法所得......”
“正藏處乃中樞重地,掌握淮南府庫,竟敢隨意發放空白文書!正藏處負責稽核之人斬首、正藏處掌印官斬首!”
林棲梧滿頭是汗,袁耀極少殺人,今天這一殺便是兩個處的主官......
而且這只是袁耀的底線......
袁耀伸手拍了下林棲梧的肩膀平靜道:“鳳止,你什麼都好,只是處理事情過於軟弱......”
他語重心長道:“如今我將淮南的政事全部交給了你,你如果表現的軟弱可欺,那些下邊的官員便敢於挑戰你的權威,私下做些蠅營狗苟之事。”
“所以你必須在政事上做到公私分明、明察秋毫!”
“我當時給你改名棲梧,賜字鳳止,便是視你為吾之肱骨對你期望甚深......”
林棲梧滿臉愧色,直接跪倒在地。
袁耀對他可謂是毫無保留的信任,他現在不僅掌管著內政司,還是中樞臺第一人,這和一國丞相的權力也相差不遠。
“是我辜負了主公的信任,使得內政司才有了今天的亂象,還請主公治罪!”
袁耀笑道:“那便扣三個月的月俸!”
林棲梧急忙躬身施禮。
袁耀這才又安撫了幾句,讓幾人回去休息,今日之事算是告一段落。
淬劍莊體系官員是淮南的根基,而林棲梧作為淬劍莊教員派的領袖,袁耀更需要慎之又慎。
內政司現在有問題處理便好但卻不能擴大,否則出現什麼不可控制的後果反倒本末倒置。
“鳳止做事過於平和,還要有個唱黑臉的配合才能長治久安......”袁耀自言自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