秣陵雞籠山,孫勝駐地。
“到底有多少匪徒,怎麼全城都在混戰?”孫勝全身戎裝在大堂裡走來走去。他的一千丹陽兵已經整裝待發,卻發現不知道該去救哪裡?
城東大火,已經威脅到了糧倉,如果不去救援很可能會使糧倉內積攢的糧食付之一炬。那可是孫策準備進攻淮南的糧食,足有三萬斛。
損失了這些糧食即便他是孫家嫡系,也有可能小命不保。
但城西水門丟失,數量不明的匪徒湧入城內,如果不加奪回,恐怕更多匪徒從水門進入,到時候秣陵城必定是一場浩劫。
就在他猶豫不決之時,城南突然響起了震天動地的喊殺聲。孫勝大驚失色,急忙走出大帳憑高而望。
只見南門方向火光沖天,殺聲四起,好像有大量敵人正在攻城!
“這......”孫勝眉頭緊皺,心中卻更加忐忑。
賊匪和山越攻擊多采用奇襲,很少強攻城門,此等戰法不像是他們一貫的作風。難道是祖郎率丹陽郡山越主力襲城?
祖郎乃是丹陽郡山越領袖,控制著歙、黟、陵陽三縣之地,常備軍便有八千之眾,動員一下輕鬆破萬。丹陽郡依然戰亂不斷,便是由於這支勢力的存在。
孫勝直到現在,也沒有將這次偷襲聯想到淮南袁耀的身上。
“朱桓先生,我這就帶兵前往南門支援!”孫勝心中焦急。
水門運兵困難一時半會兒進不來多少人,但南門如果出現意外,這秣陵可就徹底丟了。
“慢!”朱桓一把拉住孫勝。
“孫將軍,我本不該多言,但此時秣陵危在旦夕有些話我則不能不說!”
孫勝皺眉看向朱桓,心中不免疑惑。
朱桓急忙道:“敵軍偷襲水門得手,進城四處燒殺搶掠。東門糧倉附近起火,再加上此時南門的戰事,我料此次攻擊必然不是山越和賊匪所為!”
孫勝倒吸一口冷氣。
“在三線同時發難,有如此能力者只有淮南軍才能做到,如果我猜測不錯攻擊秣陵者肯定是淮南袁耀!”朱桓面色潮紅。
孫勝頓時頭腦一片冰涼,他根本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如果是淮南軍攻城,僅憑我手中這千餘名丹陽兵,根本無法守住秣陵......”孫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他突然望向朱桓道:“秣陵地處長江咽喉之處,如果丟失江東將門戶大開,朱先生可有退敵良策?”
朱桓皺眉,他倒是有個主意,只是風險甚大。
如果成功,他朱桓可以立上一功,但失敗的話肯定也要被孫策重罰,甚至背上一個貽誤戰機致使秣陵丟失的罪責......
孫勝發現了朱桓的猶豫,知他怕承擔責任便道:“秣陵守城官是我,決策也在我,無論先生出什麼主意,是否採用都是我的責任與先生無關!”
朱桓這才長出一口氣:“此次偷襲淮南必定投入大軍,水門已破,如果調動得當進來的敵軍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而我軍只有三千餘人,一千駐紮雞籠山,兩千人分散四門守衛,敵人四處突擊騷擾,秣陵兵力已然劣勢!”
“如今南門突然被敵人攻擊,我料必定不保,敵人接下來肯定會長驅直入殺入秣陵。”
”......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