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政權中大部分高官全都出自於淬劍莊,那裡出來的學員現在都是淮南的中流砥柱。
就比如宣武衛,除了丁奉以外全部都是淬劍莊體系的軍官。而踏雪衛、摧城衛、包括新組建的廬江衛,是清一色的淬劍莊軍官,外人根本進不去。
而這些淬劍莊學員又自發地聚集為一個極其嚴密的淮南官僚集團,他們往往私交極好,在下面不分官職只認以前的班組,並且無話不談。
他們掌握政權和文官內政體系,還掌握著大量的軍權,外人想要插進去了解內部的情況,如果沒有淬劍莊的身份是極難的事。
“開春淮南軍事學院招生,你不去試試?”徐朗微笑道。
淮南軍事學院便是淬劍莊的改組,現在由內政司宣教局的魏楷負責。
“聽說護軍軍官考學院的話還有額外的加分......”
護軍屯長尷尬一笑道:“我大老粗一個,也不識字,怎能考得上那種地方。”
徐朗搖了搖頭道:“淬劍莊不識字的人多了,都是公子後教的,這不是問題。”
他一時來了興趣,將主公說成了公子。因為淬劍莊之人私下論及主公袁耀時都喜歡稱公子以表親近。
“無論是現在的白都督、林司長、江司長、還是各位指揮使大人,那都是我們淬劍莊一起摸爬滾打出來的兄弟。大家以前都是白身,也沒什麼背景,現在不也都身居要職了嗎?”
護軍屯長嘿嘿傻笑:“我怎敢和諸位大人相比。”
徐朗瞪了他一眼道:“怎麼比不了!”
“公子說過,這世上本就沒有什麼高低貴賤之分,只要你敢拼敢想能堅持,自然能闖出一番事業來!”
護軍屯長撓了撓頭,好像並沒有明白徐朗的話。
“算了算了,不和你說這些。”徐朗看著榆木腦袋的護軍屯長一時沒了興趣。
“大人,您還沒說這淬劍莊四傑呢?”護軍屯長好像對八卦情有獨鍾。
徐朗笑道:“這四傑便是鄧晨、陳杰、安旭和我了。”
“居然沒有白都督和各位指揮使大人嗎?”護軍屯長十分驚訝。
“不算他們,不算他們!”徐朗尷尬的揮了揮手。
“怎麼也沒有魏飛魏大人?”另一名護軍屯長疑惑道。
“他算個屁,只能幹些偷偷摸摸的壞事,正面作戰根本不行!”徐朗一邊開心的貶低著自己的好友,一邊啃著手中的蘿蔔。
“就比如現在,我們甲曲守衛的是雲臺驛正面陣地,而魏飛卻只能蹲在折柳澗那種陰溝裡。”
眾護軍將領面面相覷,原來還有這般講究。
“大人,遠處塵煙滾滾,有大隊人馬正在靠近!”房頂上斥候的高聲喊叫打斷了徐朗的吹牛行為。
他將手中剩餘的蘿蔔一口吞下,快速登上了房頂向遠處望去。
只見東北方的官道上,遮天蔽日的煙塵湧起,隱隱約約能看到無數的各色旗幟迎風飄揚。
江東軍的主力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