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江軒突然站起身道。
“袁紹使臣已答應提供千匹戰馬換取淮南不動,如我們與曹操結盟主公恐失信於天下!”
劉曄大為著急,這江軒明顯是收了袁紹的好處想要破壞兩家同盟。
“淮南侯,曹司空已然讓出淮陰,將廣陵郡交於淮南,這難道比不了一千匹戰馬嗎?”
江軒搖頭反駁道:“廣陵我們如想取之如探囊取物一般,曹司空卻想用我們的東西換取我軍與袁紹為敵,而袁紹送出的千匹戰馬卻只要求我軍中立,如此算來還是袁紹更加有誠意。”
劉曄頓時為之氣結,這江軒果然夠不要臉,好好的廣陵郡瞬間變成了他們的東西。
“這等說法簡直不可理喻,淮陰地處淮泗要害,易守難攻怎能說唾手可奪?況且兩家已經準備結為姻親,此等同盟關係豈是一千匹戰馬可比?”
“子揚所說謬矣,我淮南雖然與曹司空即將結為姻親,但袁紹也是我主公的親伯父,若論起遠近來恐怕曹司空還要排在後面......”江軒微笑捻鬚。
林棲梧三人沉默不語,他們經常看到江軒與主公打配合,所以並不稀奇。
但劉曄卻是實打實的被嚇到了。
他知道江軒是袁耀身邊重臣,不僅能言善辯而且能夠影響袁耀的最終決策,如果繼續這樣任憑江軒攪合,恐怕結盟之事再起波瀾。
“淮南侯,曹司空願雙倍補償淮南軍馬損失!”劉曄破釜沉舟,他要堵住江軒的嘴!
“兩千匹,朝廷願意補償淮南兩千匹戰馬!”
眾人面面相覷,沒想到江軒便這樣又狠狠地敲了曹操一筆。兩千匹戰馬並非一個小數目,而且這個時代戰馬可是戰略資源。曹操所在之地也不產馬,那些馬匹也都是他們多年積攢下來的東西,肯定是相當珍貴。
袁耀裝出十分嚴肅的表情,他擺了擺手緩緩起身,開始在大廳中踱步。
江軒幾人強忍著笑,也做出一副為難的神情。大家都知道,剛才袁耀在提出北方誰勝對淮南有利的問題時,便已經決定支援曹操了。
現在這樣做無非是做戲給劉曄看。
劉曄卻是真的十分緊張,他的目光一動不動的聚集在袁耀身上,因為袁耀現在的一句話有可能決定曹軍的前途以及他自己的前程。
足足半晌後,袁耀才緩緩道:“袁紹雖為我伯父,但長期獨霸北方不尊王命,實乃漢室篡逆!”
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劉曄。
“如今他又率兵南下妄圖推倒朝廷,自立為王,此等事天下理應共誅之!”
劉曄立馬露出狂喜之色,看來袁耀與曹操結盟的決心已定!
江軒做戲做全套,立馬上前準備再次勸諫。
袁耀擺了擺手道:“諸位不必再勸,河北之戰我願全力配合曹司空擊敗袁紹!”
劉曄大喜過望,上前深深一躬。
“淮南侯大義!朝廷上下必定銘記淮南侯今日之舉!”
袁耀扶起劉曄溫和道:“我立刻從壽春再次起運五千斛糧草送往許都支援北方戰場,望子揚先生回去稟明我之心意,我願和曹司空共扶漢室以保天子!”
劉曄頓時異常感動,他俯身拜倒道:“此事,我定當上報天子和司空!”
”!紹袁擊抗廷朝援支上北軍全南淮率將我,求要有空司曹如,利不果如事戰方北“
”!靠依為可依相齒州徐與南淮,難避州徐到軍率可大空司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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