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後,秣陵城府衙。
雷勇靜靜地坐在中間,聽著秣陵各處的工作彙報。
城防已經全部重新部署,水門也被再次加固並且派駐了重兵守衛。雞籠山上逃下來的降卒越來越多,如今計算下來上邊的守軍已經不足五百人。
下來計程車卒說如果不是這幾天一直下雨,山上早已斷水。
而丹徒方向卻一直沒有什麼動靜,江東軍在雲臺驛受挫之後彷彿失去了銳氣,一直在丹徒加固城防並沒有繼續進攻,彷彿要在那裡常駐一般。
“昨晚運輸糧食的船隊被江東水軍發現,損失了三條船......”主管軍糧運輸的官員低聲彙報。
這個是大罪,三條船上的糧草可不是小數目。
“上報參謀司,你自己去解釋。”雷勇心中煩躁,一萬多人天天吃的糧食可是個不小的數字。
他明知江東水軍現在佔據絕對優勢,運輸確實困難,卻無法設身處地為屬下開脫。因為他能夠理解下屬的困難,卻無人來理解他的困難。
兩支衛軍,一萬多人的淮南精銳,出現個閃失便是全軍覆沒,江南奪取之地盡失,這種壓力不是外人能夠理解的。
“都督,鄧指揮使回來了!”一名侍衛進來通報。
“鄧晨回來了?快請進來!”雷勇急忙起身。
話音未落,鄧晨便滿臉笑容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丹陽衛指揮使鄧晨參見雷都督......”鄧晨假模假樣的給雷勇施禮,結果卻被雷勇一把拉住拽到椅子上坐了下來。
“少廢話,這次戰果如何?”雷勇急忙問道。
原來鄧晨接收軍隊後,只是匆匆改編便立刻主動出擊掃蕩秣陵周圍的地區。半月之內將附近拒不投降計程車族豪強打了個一乾二淨。
連騙帶搶的之下,搜刮了不少物資和好東西。
鄧晨接過雷勇遞過來的茶壺,仰面喝了半壺才壞笑道:“還得說人家徐彬講究,臨走時從摧城衛調了不少淬劍莊兄弟來給我當臨時司馬,要不然我這丹陽衛哪能這麼快形成戰力。”
雷勇面色一僵,這鄧晨明顯是在挖苦他小氣。
“兄弟見諒,陳杰組建廬江衛時大部分主官都是從我宣武衛調走的,我也是傷筋動骨了,這才沒幫上忙......”
鄧晨嘿嘿笑道:“那這次我搞來的糧食物資,是否可以對半分配?”
雷勇一愣,沒想到鄧晨原來是在給他挖坑,便哭喪著臉道:“我這一萬宣武衛吃喝不是小數目正等著救急呢,這玩笑開不得。”
“那四六分配吧,丹陽衛四宣武衛六,如何?”鄧晨繼續討價還價。
“這......”雷勇面露猶豫。
“這樣吧,到底有多少糧食,如果不多的話平分也無妨。”
雷勇決定先探探底。
鄧晨笑著伸出一根手指頭。
“一千斛?”雷勇猶豫了起來,一千斛對於大軍來說杯水車薪,但如今也算是一筆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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