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人只是點了點頭,卻沒有一句廢話。
不一會宣傳隊附近的營帳便開始收起,一百多人的隊伍從宣傳隊營地分出,他們趁著夜色快速向壽春方向離去。
剛走出柳樹屯,一杆紅色的大旗便被展開,上面一個寫著兩個字“百戰”!
那名王麥身邊看戲計程車卒便是,淮南衛軍都督府右都督、摧城衛指揮使,徐彬。
徐彬的摧城衛重建工作已經基本完成,各營的編制已經滿員,唯獨重灌的百戰營人員未滿。
百戰營的前身便是原來摧城衛鐵甲營的五百重灌步兵。
雲臺驛之戰後,整個鐵甲營傷亡過半損失慘重,由於功勳卓著被授予了“百戰”的稱號。
營也被擴編,新增了五百刀盾手成為了千人規模的營。
刀盾手倒是好找,但招募穿具裝鐵甲的重步兵卻極難。這種士卒不僅要身材高大,還要天生有把子力氣才可。
幾十斤的鐵甲穿在身上,再拿著十幾斤的重武器上陣拼殺,如果沒有好身體估計走幾步便已經沒了力氣。
徐彬對自己這支“心尖”上的部隊也是十分重視,他讓百戰營司馬曹霖留在合肥帶新兵訓練,自己則親自帶人下鄉選兵。
千挑萬選之後,人數已經湊齊,而徐彬便帶著新兵準備返回合肥。
經過柳樹屯時,正好遇到了宣傳隊挨個屯的在走訪,聽說講的便是摧城衛雲臺驛的事,所以徐彬便抽空想要看看。
“大人,那戲如何?”一名侍衛低聲問道。
因為怕擾民,徐彬讓所有衛隊都到了屯子外駐紮,所以他們也沒看到。
這侍衛便是鐵甲營的老兵,雲臺驛之戰的倖存者之一。
徐彬平時極少說話聊天,外人總覺得這人是個極為冷峻的脾氣,實際只是與他交往不深罷了。
徐彬對那些與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從來都是有問必答,從不擺什麼長官架子的。
“通俗易懂、不錯......”徐彬平靜道。
“大人能說出不錯,那便是真的不錯。”侍衛嘻嘻笑道。
“也不知道這宣傳隊什麼時候到我家屯堡,那時候我爹孃媳婦便可揚眉吐氣一番。”
“營中的宣義官說,如果這戲一直演,說不定過個百十年我們也會成為民間傳說中的人物!”
徐彬難得笑了笑。
這話肯定出自雷俊之口,那小子經過雲臺驛一戰也已經從一介書生成了合格的宣義官。
徐彬笑著笑著卻突然嘆了口氣,心中卻有些遺憾。
一個是剛才那個叫做王麥的大個子,那可是個好苗子,只是現在還無意從軍。徐彬留給王麥的,便是百戰營大戟士的功夫。
大戟士是百戰營五百鐵甲軍中最精銳計程車卒,僅有五十人,卻是突擊前鋒。
不僅要身高體壯、還要力大如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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