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肥現在到處都在搞建設,很多地方都缺人,你還年輕,去那裡長長見識如果有合適的機會便留在那吧......”
楊河眼眶一熱,鼻子一酸,爹還是疼他。
“爹的路已經快走完了,你的卻才開始......”楊元嘆了口氣。
“我本來是想辦法讓你接我屯長的班,但劉大人和我說下一任屯長肯定是馮林,你做民事官又不是那個材料,出去混混闖闖也好......”
“爹......”黑暗中一股熱淚從楊河的臉頰上流淌了下來。
“有點出息,別天天就光惦記著女人!”楊元突然訓斥道。
“這天地大了,很多事等著你去做。”
“想起來,當初你爺爺也是趕我去了下邳,最後我才當上了掌櫃,有了現在的見識。”
“在屯堡裡窩一輩子,沒出息的。”
“那爹你怎麼辦?”楊河忍住情緒,控制著語調問道。
“我沒事,柳樹屯的人都很好,我又是屯長大家都會照應的,你放心走就是了。”黑暗中的楊元回應。
“出去不許作奸犯科、你的小聰明可以用,但不許為了錢財坑害好人!”楊元嚴肅道。
“我楊家雖然不是什麼名門望族,但也有自己的門風,記住了!”
楊河側過了身輕輕的嗯了一聲回應,眼淚卻依然止不住。
幾天後,柳樹屯送糧的隊伍出發了。
繳納的糧食足足有十幾大車,除了駕車的人護送的青壯就有二十多人。
這次依然是馮林帶隊,張娘子、楊河也一起去。
隊伍才出屯堡,王穗兒便從草叢裡鑽了出來上了車。
“王穗兒,你去幹啥?”馮林急忙問道。
“馮林哥,我去合肥買塊布料給侄子做衣服。”王穗兒急忙回答。
“王麥知道嗎?”張娘子一把拉過了王穗兒。
“知道、知道,我哥聽說這次你也去,這才讓我跟著來的。”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張娘子讓王穗上了自己的大車。
“到合肥別亂跑,跟著我一起。”張娘子叮囑道。
王穗兒點了點頭,卻一眼看到了另一輛車上的楊河。
“楊河,你怎麼也來了?”王穗兒疑惑道。
而楊河卻與以往不同,他居然沒看向王穗兒,而是一直望著屯堡門口。
王穗兒十分奇怪,以往這個小子天天像狗皮膏藥一般粘著自己,只要有機會便上來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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