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袁耀才最終決定,將淮南治所從壽春搬到了合肥。
而壽春成為了純粹的商業城市和淮南北部要塞。
道路上,商旅穿梭不斷,路邊也多了很多的買賣鋪戶,不時有巡邏的官兵經過對商隊進行檢查,整個合肥周邊繁華中又井井有條。
王穗兒站在糧車上,憑高而望。
南淝河上帆影重重,很多商船正在停靠碼頭卸貨,她沒見過的巨大木質機器不時的從船上吊下貨物,再由無數的挑擔人向城內轉移。
楊河也一改頹廢的情緒,他快步走到王穗兒旁邊也向遠處望去。
“我的老天爺,這城也太大了吧,皇帝住的許都是不是也沒這個大?”楊河自言自語。
王穗兒聽到楊河終於說話了便道:“我還以為你得了失心瘋呢,沒想到現在倒是正常了。”
楊河苦笑一聲並沒有反駁。
王穗兒看楊河居然又沒回答,怕他再變成啞巴便道:“你來合肥做什麼?”
楊河搖了搖頭,他現在也沒有個目標。
“你呢?”楊河看向王穗兒。
王穗兒興奮的眼中閃著光。
“我要去報考淮南學院去做郎中!”
料想中的驚歎並未到來,楊河只是默然不語。他那天晚上從楊元口中聽到這個學院時便知,穗兒肯定要去試試。
以她的性格,絕對是偷跑出來私自報名的。
王穗兒看楊河不像以前那般愛說話,頓時也沒了興趣。原來她只要說一句,無論是什麼,楊河那源源不斷的馬屁肯定便會拍過來。
今天倒是怪了。
“穗兒,你說我適合做什麼?”楊河突然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
王穗兒想都沒想便道:“你油嘴滑舌的,又一身的小聰明,自然去做店夥計啊!”
楊河一愣,他伸手撓了撓頭好像真的在考慮。
王穗兒更加驚訝,以往只要說到油嘴滑舌、小聰明,楊河必然翻臉,今天這人居然毫無反應。
過了半晌,楊河突然笑道:“穗兒說的沒錯,這是我的長處,何必和自己的長處過不去!”
他臉上的笑容十分的自信從容與以往的猥瑣油滑完全不同,好似心中已有十分的把握。
王穗兒看的一呆,面前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好似突然不認識了一般。
王穗兒伸出手摸了摸楊河的額頭。
“你怎麼好像不對勁?”王穗皺眉道。
楊河哈哈一笑,掐著腰站在糧食堆上,望向遠處的合肥城。
”!你娶去再就名功,來堂名點出混城合在要定一我,我等屯樹柳去回就不果如,中郎考報去你,兒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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