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翠微只是微微頷首,隨後在陳登的引薦下,廣陵郡計程車族便挨個向前見禮。
首先見禮的是廣陵劉氏,這支皇室偏枝以西漢廣陵王劉胥(漢武帝子)後裔為核心。
這時已經發展為廣陵地方首姓,民諺稱“雷蔣谷魯,劉最為祖“。
現在劉氏依然以皇親國戚自居,掌管著淮陰附近大量的碼頭和商鋪,是廣陵第一富戶。
家主劉頌,是個三十多歲的青年,論輩分與天子劉協是一代。
白翠微略略點頭,非是對這個劉家有什麼敬重之意,而是簡單的政治訊號,展示淮南對帝室之胄的一種敬意。
這劉頌個子不高,甚至比白翠微還矮上半頭,但身體卻十分肥胖。他本是來走個過場的,但距離近了才看清白翠微的面容,立刻便被其美貌和與尋常女子不同的氣質所吸引。
這劉頌本就是好色之徒,在廣陵郡人所共知,隨即這位帝室之胄竟然神情一呆,面露不堪表情。
“大膽!”身後的朱琳立刻低聲呵斥。
這可是十分失禮的行為......
劉頌這才醒悟,急忙鞠躬致歉。
他雖然是皇親但只是個亭侯,而白翠微可是縣侯,要比他高上不止一等。而且現在皇親國戚滿地都是,再加上漢室衰微,已經沒有什麼人看得上了。
這白翠微可是淮南侯夫人,廣陵就在淮南侯治下,他今日恐怕要遭殃。
白翠微卻隨意地向朱琳擺了擺手道:“算了,不必計較。”
她這次前來廣陵,意在收服廣陵士族豪強,使其誠心歸附淮南,節外生枝不是好事。
劉頌這才長出一口氣退回了人群之中。
但他的眼睛卻依然盯在白翠微身上,只是目光中透出一種憤恨。
接下來拜見的是廣陵徐氏的族長,許宣。
此人現在正擔任廣陵綱紀,也就是負責日常文書的管理,是現任陳登手下的現任官。
後面的便是一些小士族,白翠微只是說了句辛苦便一併帶過。
陳登這時才重新走上前問道:“我在城內準備了驛館,設宴款待各位,還請都督賞臉!”
他這便是場面話,白翠微畢竟是女性,不可能參加這種型別的宴會。
果然,白翠微笑道:“多謝陳太守盛情,我出席多有不便,便讓紀靈將軍代我前去便可。”
陳登點了點頭:“大軍是否入城居住?”
白翠微還沒等說話,陳登旁邊的陳肅卻接話道:“還請白都督體諒城內百姓,淮陰城太過狹窄,萬餘精銳同時進駐恐生事端。”
陳登驚訝的看向兒子,不知道陳肅今天這是怎麼了。
“怎敢如此和壽春君說話!”陳登鼓足氣力怒斥陳肅。
“廣陵郡是淮南侯治下,大軍如何安置自有壽春君定奪,何時輪到你在這裡說三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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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躬登陳”!城軍率督都白請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