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中,伍原自信滿滿的看著紀靈,他不信紀靈心中沒有一點怨言。
原來的紀靈可是袁術手下第一戰將,如今袁耀上位他卻只是一名衛軍指揮使,地位肯定大不如前。只要紀靈願意投靠河北,那不僅得到一名大將還將成功帶走淮南的五千衛軍。
紀靈看著身前一言不發的陳登,知道陳登現在肯定還在在權衡。
陳肅的突然反叛,導致陳登現在進入了兩難之地。如果白翠微被殺或者被俘,即便陳登帶著族人跑到河北,淮南也必然復仇到底,直到殺盡陳家之人為止。
這沒有什麼迴旋的餘地,袁耀即便不同意,淬劍莊的一眾將領也不會罷休。
而如果出面鎮壓叛亂,陳肅則必死,這可是陳登唯一的兒子,他命不久矣,這樣做便等於讓他絕嗣。
想到這裡紀靈低聲對陳登道:“陳太守,我乃武人不會說什麼話,只是勸你切莫糊塗。”
“此事還有迴旋餘地,白都督只要不出事,只要你苦苦哀求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陳登猛然回頭看向近在咫尺的紀靈!
“白都督乃是淮南侯夫人,征戰沙場屢立戰功,她會容得下犬子所為?”
紀靈點了點頭道:“白都督出身貧寒,平時在軍中最懂體恤士卒、愛護百姓,她必然不想看見雙方兵戎相見,再起死傷!”
陳登苦笑,他搖了搖頭。
此事重大,按照袁耀的做事風格,自己的兒子早晚必死。
紀靈的話也只是水中望月而已。
“陳太守,肅公子已然決定追隨河北,你為何冥頑不靈!”伍原突然吼道。
“你陳家數代人經營徐州,就甘心拱手讓人嗎?”
“況且陳肅乃是你的獨子,那袁耀心狠手辣、睚眥必報,他夫人在此受辱豈肯幹休,你即便這時出面解救白翠微也難免過後被清算,不如跟我們一同造反還有一線生機!”
這便是伍原的策略。
當時出發時,審配便告知他,陳登智多謹慎極難說動。
但他卻身有重病且只有一子,只要你能抓住他的兒子促使陳肅反叛,那陳登即便百般不願也只能起兵造反。
陳登在廣陵郡威望極高,在徐州各處也有影響力,他手下也能徵集兩萬大軍,這樣便可配合東海昌豨從後方攪亂曹操和袁耀,改變此時不利的戰局。
所以伍原來到淮陰之後,主要的工作目標便是陳肅。
透過劉頌等人的引薦,伍原很快便發現這個陳肅志大才疏而且喜歡空談,他便投其所好與劉頌的等人百般恭維。甚至將他推為新一代士族領袖,並且鼓動他為天下士族生計討一個公道!
陳肅果然上當,很快便對袁耀的屯堡分田制恨之入骨,並起了反叛之心。
為了更大程度上的挑動許都和淮南的爭鬥,伍原又讓昌豨派兵偷偷南下洪澤湖,在周圍燒殺搶掠。
目的便是騙淮南出兵前來剿匪,隨後令昌豨一網將其打盡。
這樣曹操和袁耀的同盟必然破裂,河北也就可以從中漁利。
誰知道袁耀一反常態,本來隨便派個幾千人便可的事,他偏偏搞出了如此大的陣仗,不僅來了一萬五千人的水陸聯軍,還讓自己的夫人親自掛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