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陳太守不利的不是我,而是你身旁的陳肅、張純以及那位袁紹的說客伍原......”紀靈冷笑道。
李營一愣,他急忙看向陳登,卻發現陳登面上毫無表情,只是一言不發的看著他。
“李營,紀靈挾持我父意圖奪取淮陰,你乃淮陰令立刻調動軍隊配合士族私兵搜捕城內的白翠微,將其抓來府衙!”李肅急忙道。
李營更加目瞪口呆,那白翠微可是淮南侯夫人,壽春君、衛軍大都督,怎能是他敢於抓捕的?
難道陳太守要謀反?
李營急忙再次看向沉默不語的陳登。
“陳太守,這......”李營吞吞吐吐,他此時心中極為糾結惶恐。
他是陳登一手提拔的,忠誠絕無問題,即便是陳登想要鐵了心的造反他也會追隨。只是現在陳登坐在那裡一動不動,而且一言不發,他實在不知道陳肅所說是否就是陳登的意思。
“還猶豫什麼,立刻派人支援西門,然後調動護軍搜捕白翠微,成敗在此一舉!”旁邊的伍原急的滿頭大汗。
眼看西門那邊的廝殺聲越來越大,而白翠微依然毫無下落,這樣下去只要城破,必然死路一條。
李營卻未動,他反倒是側身退了一步,面對著陳肅、張純等人,戒備的神情一覽無餘。
他不是傻子,而且跟隨陳登這麼多年,對陳登的一舉一動都十分的瞭解。現在陳登居然一言不發,那現在的局勢他已經猜到了八九不離十。
於是李營從最初的驚愕變成了疑惑戒備。
“李營,你想背叛我們陳家否?”陳肅厲聲問道。
李營拱了拱手:“公子何出此言,我的全部都是陳太守給的,陳太守若不在我必然效忠公子,但陳太守現在安然坐於府衙,我則聽從陳太守的命令。”
“公子無論想做什麼,只要陳太守點頭,我必然遵從,但陳太守不說話,我便不能調動一兵一卒!”
陳肅咬牙切齒,他起身便要向陳登走去,結果卻被紀靈的侍衛抽劍攔住。
“陳公子還是不要動的好,要不然我的手下不小心在你身上刺幾個窟窿可就得罪了......”紀靈冷笑道。
他現在不能傷害陳肅,因為陳肅如果被他殺死,陳登必然孤注一擲擒拿白翠微,那時候淮陰造反便成了板上釘釘。
現在只要白翠微不被那些士族私兵抓獲,就還有迴轉的餘地。
他雖然不如陳登聰明,但這麼久的對峙後,也漸漸悟出了其中的關鍵。
陳登之所以一言不發就是在等,在等是白翠微先被抓還是西門先城破!而他紀靈現在必須護住陳登,不受陳肅等人的傷害。
如果白翠微被俘,他就挾持陳登換回白翠微出城。如果陳登執意造反,他便殺了陳登然後戰死在府衙。
眾人一時沉默,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這其中的關鍵。
伍原心中急躁,他知道到了孤注一擲的時候了,只要城內部隊不參與搜捕白翠微,那麼僅靠士卒的私兵在天亮之前可能根本抓不住對方。
而且眼看西門危在旦夕,如果西門被攻破也會前功盡棄。
“公子,做大事者不拘小節,陳太守不死你何以控制淮陰兵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