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義大笑,拍了拍那名隊率的肩膀。
“淮南侯寬宏,我已被調入中樞任職,也是帶部隊,此次升官好給你們這些小子讓出位置!”
“這怎麼行?沒了軍侯我們豈不是又沒人管了?”提問的隊率立刻面露不滿。
“胡說!”李義馬上板起了臉。
“淮南與河北和許都都不同,這裡是衛軍制,沒有什麼私人部曲!各級官員都是隨時調動,我怎能一直在這裡當官?”
那名隊率一時語塞,面露尷尬。
李義神情轉緩笑道:“以後你們立功也會升官,然後調往其他部隊任職,難道一輩子做隊率不成?”
“況且先登營做軍侯已經到了頭,你們難道不想我升官?”
周圍的幾名隊率這才面色好轉,隨後哈哈大笑起來。
“如此,我們就恭喜軍侯高升了!”幾名隊率向著李義拱手道賀。
李義這才微笑道:“我走後,各位切不可辱沒我先登營的名號,那可是老兄弟們用自己的血泡出來的!”
周圍幾名隊率神情立刻肅然,他們一同拱手向李義應是。
李義這才點了點頭,向著自己的帳篷走去,而衛明則等在原地。
不一會李義拿著個小包袱走了出來,他笑著與周圍的軍士告別,並約好以後合肥相見。
隨後便與衛明走出了大寨。
“這是身份牌和通關文書,你拿好,直接按照上面所寫的去屯堡報到便可......”衛明也拿出了個小包袱遞給了李義。
李義開啟仔細看了下,才對衛明致謝。
“多謝淮南侯。”李義再次躬身行禮。
他從懷中拿出一本小冊子雙手呈給了衛明。
“將軍,這本小冊子裡詳細記載了先登營的各種戰法,本是麴義將軍所創,我也做了些改進。”
“如今這對我已經沒了用處,還請您轉交給淮南侯,讓下一任營官務必好好研讀,這樣才可發揮先登營最大的戰力!”
衛明鄭重的接過小冊子,然後小心翼翼的揣入懷中。
“告辭!”李義向衛明拱了拱手,然後一個人出了大營。
此時天色已暗,大戰剛剛結束,路上更沒什麼行人。
李義一個人在通往合肥的官道上孤零零的走著,眼中卻噙滿了淚水。他最終也沒有完成麴義的囑託,如今只能在屯堡了此餘生。
李義抬頭嘆了口氣,口中喃喃自語。
“希望將軍不要怪我,只有如此才能保全先登營的名號......”
他並不在意去做個農民,只是心中還是放不下先登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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