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勳的暴露是早晚的事,但袁耀如果重病不能理政,那他們的刺殺顛覆行動便有了更高的勝算!
“孫靜和董昭還沒走,我們正好一起商量!”武雲帆也來了勁頭,他已經隱忍了這麼多年,眼看報仇的機會就在眼前,他根本忍不住!
上次商議,本來計劃是半月後行動,沒想到袁耀突然重病,這便可提前進行!
三人匆匆進了密室,然後讓人去請孫靜和董昭。
不一會兩人也匆匆而來。
“為何不按規矩行事?”孫靜冷冷的掃視著三人開口質問,這種事情最怕的便是橫生枝節,而這仨人都是淮南高官,怎麼如此沉不住氣!
董昭也是眉頭緊皺,心中十分的不安。
武雲帆卻哈哈大笑道:“孫先生何必如此拘泥計劃,那袁耀已經命在旦夕,我們何必還要畏首畏尾?”
孫靜和董昭對視一眼,一時間並未理解武雲帆的意思。
武雲帆卻給了劉勳一個眼神,劉勳便開口將袁耀因病未能參加會議之事說了一遍。
“我花重金買通了一名侯府的醫官,打探到了一些資訊!”劉勳補充道。
“那袁耀兩日前突然生病,現在侯府訊息封鎖極為嚴密,但醫官從開具的方子上判斷,袁耀可能是氣急攻心吐了血.......”
“兩日前?吐血?”董昭喃喃自語。
“兩日前稽查處南府長官葉樂安被燒死在宅內,難道是因為此事?”
孫靜卻不置可否的捋了捋鬍鬚,然後目光重新掃向劉勳。
“你從何而來?”孫靜低聲問道。
“放心,我偷偷從宅邸後門出來的,還在合肥城內轉了半圈確定沒人跟蹤才到的這裡!”劉勳彷彿十分有的信心。
孫靜默然無語,半晌才看向董昭道:“董大人以為如何?”
董昭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道:“事已至此,只能提前行動!”
兩人彷彿在打啞謎,弄得武氏兄弟和劉勳一時摸不著頭腦。
孫靜不再廢話,他從懷中掏出一幅卷好的地圖鋪在密室中間的桌子上!
“行動便定在明日子時!”孫靜語出驚人,除了董昭以外,三人均是神情一震!
“府衙區有護城河和吊橋,而且四座吊橋在酉時便會被拉起,如果不能控制一座吊橋,我們即便有千軍萬馬也難突入侯府!”孫靜指著地圖上的府衙區內河道。
“明日清晨之前,武雲舟必須將手中金籤交給董昭董大人,後殿司在北吊橋有自己人,到時候拿著金籤炸開北吊橋,我們便順著這裡突襲侯府!”
“明日午時之前,鑑水臺死士會分批次潛入北城民居,那裡我買了大量的房子足可以藏兵!只要吊橋落下立刻發射火箭,董大人的臥底便點燃西城望樓吸引守軍注意力,我鑑水臺死士直奔侯府取袁耀性命!”
劉勳默默點頭,沒想到孫靜和董昭居然私下做了如此多的準備。
“侯府院牆高大,還有兩百龍驤衛守衛,白翠微也是百戰之將,恐怕很難短時間拿下。”劉勳提出了質疑,這個是壓上身家性命的大事,自然要謹慎再謹慎。
“劉都督放心,明日子時之前侯府內必定大亂!”董昭捋須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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