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雲和林靜嫻兩人點了點頭。
“勿使一人走脫,全部拿下!”雷雲一聲怒吼,率領五十人便衝了進去。
林靜嫻指著剩下的龍驤衛道:“守住圍牆和後門,驅散所有圍觀之人!”
頓時四海閣附近一陣雞飛狗跳,看熱鬧的行人被驅散,而不少住在四海閣的商人剛出來想看熱鬧便被直接拿下。
“我們是河北的行商,為何無緣無故要抓我們......”幾名出來看熱鬧的商人被這陣仗嚇得渾身顫慄,他們一邊拿出懷中證明身份的路籤一邊對龍驤衛喊道。
諸葛瑾上下打量了一下幾人拱了拱手道:“你們不必害怕,有匪盜假扮行商進入了四海閣,合肥府衙為了保證各位的安全這才突襲捉拿,只要各位身份清白有府衙的合法手續,自然無妨。”
“而且合肥府衙保證,事情結束後單獨給合法客商一定補償,各位放心。”
幾名行商聽到諸葛瑾的解釋,心中這才稍定。諸葛瑾又臨時徵用了旁邊的另一家酒樓大堂,將這些商人請了過去,並且命差官一一核對身份進行排查。
他們的目標主要是來自許都的商號以及本地一些不明身份的行商,這些人多少都與四海閣有很深的牽連。
這是袁耀特意叮囑的。
轉運司現在對於淮南極為重要,每年為袁耀提供了極為豐厚的稅收。這種財富不用耕種、採集,也不用等到特定季節收穫,投入的人力物力也很少,但收入卻非常可觀。
所以必須要保證這些合法商人的利益,清剿四海閣,絕對不能擴大為對行商的打擊。
“大人、大人,我是許都星月閣的人,還請大人念在星小姐的份上寬待啊!”身材矮胖的高晟被兩名龍驤衛拖了出來。他心中有鬼,自然極為的慌張。一邊拿著星月閣的路籤揮舞,一邊拼命的向周圍的差官高喊。
“讓他閉嘴!”諸葛瑾揮了揮手,這小子實在是不識趣,這個時候把星月閣抬出來豈不是讓淮南侯難堪!
兩名差官快步上前對著高晟便是一頓嘴巴,然後又用破布塞入了嘴裡,這才止住了聲音。
外邊混亂,四海閣裡更是熱鬧。
龍驤衛挨個房間抓人,也不多問只是見一個捆一個,而想逃走的人自然由外邊的差官負責抓捕。
“這是武大人的產業,玄翎衛暗點,備過案的!”四海閣掌櫃拿著文書對著陳三高喊。
陳三冷笑一聲接過文書,一腳便踹在了掌櫃的腹部,只疼的那掌櫃齜牙咧嘴。陳三揪住掌櫃的衣領將他又拎了起來。
“帶我去密室!”陳三抽出障刀便頂在了掌櫃的胸前。
“什......什麼密室......”掌櫃的還在硬挺。
一聲短刀入肉的聲音傳來,陳三的障刀已經刺入了掌櫃的右肩。還沒等掌櫃的叫出聲,陳三便用手堵住了對方的嘴。
“我們玄翎衛耐心一向不多,我只再問你一遍,密室在哪?”
那掌櫃只是個商人,哪裡見過如此手段,他抬起左手指了指書房裡貼靠牆壁的書架。
“給他包紮。”陳三鬆開掌櫃的衣領,上去便將書架上所有的書籍和古玩全部推倒,果然,有一個瓶子好像後面墜著繩子。
陳三用力一拉,書架便直接向一側劃了過去,露出裡面的一個小小的空間。
燭光下,一個女人正在慌慌張張的燒著什麼東西,正是主持四海宴的芸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