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聘一陣難過,他雖然看不上劉琦,卻對劉表極為忠誠。如今看到他的長子在面前如此痛哭,心中有些不忍。
前幾日他已經收到了襄陽的密報,證明荊州牧劉表確實已死。這位親手簡拔他的伯樂,終於撒手人寰。文聘是南陽小士族出身,並沒有什麼特殊背景。他完全是靠劉表的格外賞識以及一路簡拔上位。
文聘為人剛直不阿,極其看不上蔡瑁這些阿諛奉承、無真才實學之輩。所以蔡瑁雖然是他的上司,但文聘卻從來不聽蔡瑁的調遣。劉表也是看重了他這點,便用文聘來平衡蔡瑁的權力。
這次文聘被劉表任命南郡太守,如果不是蔡瑁被周瑜和陸遜打怕了,主動想回荊州,他也坐不上這個位置。
收到劉表薨世的訊息以後,文聘本想立刻趕回襄陽弔喪,卻被隨後而來的一封來密信打斷了行動。這密信是劉表的一名近侍送來的,上面用劉表的語氣寫了蔡氏暗害自己的經過。還表明傳位於大公子劉琦,讓他傾力維護。文聘仔細辨認了許久,並未發現字跡有什麼問題,但他卻不敢如此相信,卻更不敢前去襄陽送死。
如果信中是真,那蔡瑁等人便是謀反,他去恐怕立刻便會遭到殺身之禍。於是左右為難之中,文聘選擇等在南郡,看事情的發展。
劉表近侍從襄陽送來的密信,更讓文聘心中猶疑不定起來。而今日劉琦率兵突然前來,則更讓他為難。如果按照信中所說輔佐劉琦,那荊襄之地恐怕便會一分為二。
想到這文聘嘆了口氣道:“主公薨,真相還不甚明瞭,孔明先生妄下定論非明智之舉......”
“至於大公子繼位之事,我並沒有受到襄陽方向的確鑿命令,恕難從命......”
劉琦突然聲淚俱下道:“我此來非為廢立,父親屍骨未寒,蔡瑁卻已向許都獻了降表。仲業將軍,此城數萬荊襄子弟,是願隨蔡氏跪迎曹操還是願隨先父之名、為荊楚存一縷正氣?”
文聘面色潮紅,明顯是被劉琦的話說到了痛處!
“我父身體雖然不好,但絕不至於突然薨世,這事你我心知肚明!而襄陽一直被蔡氏把持,這其中道理三歲孩子都知,將軍為何要假意託詞!”這是諸葛亮早就寫好讓劉琦背下的,如今劉琦正是心中激動之時,說的倒也情真意切!
諸葛亮見文聘有所動搖,便立刻從衣袖中拿出一份密信讓人送給了文聘。
“將軍請看,這是前些日子州牧大人寫給公子的秘信。他在心中已經有了預感,說蔡氏準備暗害於他,然後立次子繼位再投降曹操......”諸葛亮低聲道。
這封信與前邊的密信一樣,自然也是諸葛亮偽造。但這封信高明就高明在全篇沒有提劉琦繼位之事,信中劉表只是說預感蔡氏要害自己,讓劉琦在外不要返回荊襄。文聘看了又看,心中又信了幾分。
但他生性謹慎依然沒有下定決心。劉琦過於懦弱,也沒有什麼軍事才能,文聘擔心即便自己保了劉琦,恐怕也戰不過蔡氏。那樣荊襄陷入內戰,先主公兩個兒子自相殘殺,還不如直接降了的好。
諸葛亮觀察著文聘的表情,卻在盤算著對方心中所想。
他給了劉琦一個眼神,然後揹著手向後方的隨從偷偷的揮了揮。不一會,一匹快馬便從遠處跑來,馬上已經盔歪甲斜的傳令兵直接翻下馬來跪倒在劉琦面前。
“大......大公子!”那傳令兵急速的倒著氣,好像有緊急軍情彙報!
文聘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他皺眉看向跪在地上的傳令兵,心中想著是不是荊南出了事。
“周瑜率水陸兩軍萬餘人進攻武陵,如今已經圍了郡治臨沅,他們攻城甚急,城池危在旦夕!”
這情報倒是真的,只是諸葛亮前天便已經收到。周瑜偷襲武陵已經在諸葛亮的計算之下,所以城池並無問題。而且他還提前派出了萬餘人進攻長沙,相信不出幾日周瑜便會自行退軍。
選在這個時候找人專門來陣前彙報,便是用此事給文聘增加壓力。
劉琦立刻按照諸葛亮的劇本道:“武陵還有何用,我要率軍前往襄陽,為父親報仇雪恨!”
文聘果然大急,他急忙勸諫道:“大公子,主公之地得來不易,如今蔡瑁已經丟了荊南三郡,如果武陵再失則南郡危矣。公子還是速速帶兵趕回武陵,萬事以主公基業為重!”
劉琦卻一邊哭泣一邊怒吼:“基業即將被蔡氏贈予曹操,留武陵何用!”
他指著文聘嘆氣道:“既然文聘將軍不想為先父報仇,也想隨那蔡氏歸降曹操,我們便繞城北上,即便丟了性命也要為父親雪恨!”
說罷劉琦突然轉身,做出回去帶兵繞城北上樣子。
”!句幾上說軍將和我待,步留子公大“:道後然繩韁馬的琦劉住拉把一便,至已機時道知,急焦臉一聘文到看亮葛諸
。近附聘文到來前向馬縱亮葛諸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