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昌想了想說:“應該是沒時間,導演這次回去是忙著去爭權奪利的,事關劇組的財權,所以她才這麼迫不及待。”
白鐵軍這才恍然:“她不單純是為了噁心我們大家。”
李洪昌嗤之以鼻:“你以為你是誰啊?還我們。”
“……”
把蔥花牽回馬廄,白鐵軍便去找閆懷禮。李洪昌不是無的放矢,他告訴白鐵軍那番話,本來就是讓他去轉達給閆懷禮還有六老師他們聽的。
果然,六老師聽完這番說辭之後,整個人都變冷靜了:“還是之前王薄昭那檔子事兒?”
白鐵軍點頭:“嗯,那個製片主任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六老師義憤填膺:“活該,讓他想要剋扣我們的伙食費!”
所以說呀,六老師這個人,其實很單純。
閆懷禮就通人情世故的多了,爭權奪利是一碼事,耍他是另一碼事。你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這才是成年人的處世之道。
明天就要走了,今晚上也不用遵守什麼紀律了。再加上徐川已經走了,李成儒那屋又空出來了,大家拿上各自還沒吃完的儲備糧,齊聚他那兒,一起搞夜宵。
李雲娟問:“鐵軍你去過京城嗎?”
白鐵軍直搖頭:“沒有,但是從小我就想去看天安門!”
李雲娟笑眯眯地:“那這次我帶你去看。”
邊上張青插嘴說:“我帶你去故宮,去王府井!”
李雲娟眯著眼睛:“你這麼閒嗎?”
嚇的張青直往白鐵軍身後躲,還用非常嗲的聲音控訴:“你看她呀~!”聽的白鐵軍直起雞皮疙瘩,這誰受得了啊……
李成儒在旁邊跟著起鬨:“沒錯,這回我一定要盡到地主之誼,我請你上全聚德,還有東來順!”
李雲娟一百個不信:“就你?兜比臉都乾淨。離下個月發工資可還有10來天呢,你又羅鍋子上山了吧?”
白鐵軍懂這個,羅鍋子上山——錢緊嘛!真不怪李成儒大手大腳,他已經很精打細算了,主要是這劇組上上下下都欺負他。他每個月因為報銷那點兒事,少不了自個兒往裡頭貼錢。
哎,做大管家做到他這個份上,也是沒誰了。白鐵軍對他說:“成儒哥,你這樣可不行,你得多跟劉全學學。”
李成儒眼神清澈:“劉全誰呀?”
白鐵軍這才意識到超前了,和珅和紀曉嵐這會兒還是封建糟粕呢,離辮子戲大興其道還早呢。
但和珅這個人,他們京爺肯定不陌生,果然白鐵軍一說是他的管家,李成儒就懂了。
他還說呢:“等回去我就去打聽打聽,鐵軍說得對,我得學習,我得進步。”
一說進步,白鐵軍又想到祁廳長了,對了他這會兒還在兒藝呢,跟李達康一起,倆人還一起爬香山,抓蟈蟈呢。
張青這個大饞丫頭一說起吃的就滔滔不絕:“等回京城了我請你吃餛飩。”
“啊,就吃餛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