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鄧潔想吹頭髮,去找白鐵軍借吹風機,結果一聽讓林妹妹給借走了,也只能噘著嘴回去了。
她能說什麼,她敢說什麼?誰讓她是林黛玉呢!
等陳小旭吹頭髮的間隙,張麗終於還是忍不住說道:“顰兒,我怎麼有種錯覺,你跟從前不一樣了。”
陳小旭手上動作頓了頓,自從她倒拔了一回垂楊柳之後,就像是徹底掙開了枷鎖。
對了,白鐵軍管這個叫“放飛自我”,一聽就不是什麼好詞兒!準又是他想出來編排自個兒的。
對於張麗,她還是願意往深了說兩句話的:“寶姐姐,我今兒才悟了,我是陳小旭,我不是林黛玉。”
張麗急了:“可導演不是要求我們?”
“導演的話又不一定就全是對的,畢竟戲是我們演的,他又不能幫我們演。”
“你如何說這樣離經叛道的話?”
“瞧瞧,我才說了一句,你怎麼就急了?真把自己代入了那個”寡語藏愚,安分隨時,自雲守拙”的薛寶釵了?脫下戲服,你是張麗。”
張麗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那穿上戲服呢?”
“你也還是張麗!就是把自己醃入味了,你也還是張麗,不是薛寶釵。”
張麗跌坐在床上,兩眼無神,陳小旭的這番話有些顛覆她的三觀了,她需要好好消化消化……
“……”
王服林房間裡,任大會也搞清楚了這一次的來龍去脈。
嘆口氣道:“多虧了白鐵軍呀。”
王服林笑著說:“我當初去找楊節借他的時候,一看她臉上百般的不情願,我就知道這小子不一般。後來一接觸,果不其然。”
任大會點頭附和道:“光是這體力,就頂得上三個壯勞力。要光是腦子活、會搞發明創造,倒也罷了;更難為的是他還這麼通人情世故……
白鐵軍提的意見很中肯啊——人家為了咱們的安全著想,連船都給拆了,這件事情,我們必須得向上級反映,好好表揚!老王,你說這封表揚信,是以咱們劇組的名義寫,還是以中心的名義寫更好?”
王服林胸有成竹:“兩個都要。拉虎皮扯大旗嘛,咱們給它搞的轟轟烈烈的!”
“……”
眨眼間,白鐵軍就在黃山這處招待所住了好幾天。
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看姑娘們練習形體。
那真是芍藥牡丹,百花齊放。讓人心曠神怡。
女演員們拉筋、練形體,男演員們當然也不能閒著。
白鐵軍領著他們跑步,鍛鍊身體。
任大會剛宣佈這個決定的時候,好些人還不以為然。馬廣如更是想著陽奉陰違,私底下吐槽白鐵軍拿著雞毛當令箭。
結果第二天早上,點名他沒到;白鐵軍直接破門而入,單手給他拎到了操場,毫不留情逼著他穿著背心褲衩、趿拉著泡沫拖鞋跑了二里地!
!跑不能不但,跑慢慢以可你:是就矩規的軍鐵白……外例不都志同老位兩這村雨賈跟政賈連。頭刺當敢人沒也再,後以那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