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鐵軍想了想又問:“那你呢?”
陳小旭拿帕子擋著嘴,小聲對白鐵軍說:“我倒是覺得這是一齣毒計。針對我的。”
“毒計?怎麼說。”
“你想呀,她們3個這次理家,理出什麼好果子來了?反倒惹出個抄檢大觀園來。”
白鐵軍懂了:“你是不是有什麼被迫害妄想症?”
陳小旭眼前一亮:“被迫害,還妄想症?哈哈哈,這就是我想要說的。我覺得她們姓王的就是在迫害我呢!”
這姑娘,真啥都敢說……
白鐵軍問她:“那你找到直接或者間接的證據了麼?”
“有的呀,這不明擺著麼,你去親戚家做客,他家人卻當著你這個外人打罵起來,你不走還留著過年麼?”
陳小旭振振有詞:“抄檢的時候唯獨放過蘅蕪苑,如果沒抄檢出結果來,那麼她的地方豈不是成了唯一的藏汙納垢之地?還有那姓王的怎麼可能不知道薛寶釵一家是客人,可她還是要抄檢,那不是說她老早就想攆人了嗎?”
白鐵軍跟上她的思路了:“所以你就懷疑到了自個兒身上。”
“那可不!你說我是什麼身份?姓王的難道不了解我,就是這滿園子的人都偷人,偏我的瀟湘館也是乾淨的!可她還是派手下那兩個狗腿子來查了。姓王的終於逮到機會衝我下手了!她對薛寶釵是百分之百的放心,而對林黛玉卻是一千個一萬個不放心。哼!”
還真是,電視劇裡兩個婆子從紫鵑那抄出來不少寶玉的舊物件,自以為立了大功,迫不及待去跟鳳姐邀功。
結果讓紫鵑用一句“我們兩家的東西都混在一起,連我自己都記不清是哪一年有的了”就給頂了回去。
白鐵軍感慨道:“你還真是把她寫的那句“一年三百六十天,風刀霜劍嚴相逼”給理解透徹了啊!”
陳小旭斜眼看他:“林黛玉上無父母護持,下無兄弟幫襯,像這樣的明槍暗箭,還不知道有多少呢。那我問你,假如有人這麼欺負我,你管還是不管?”
白鐵軍也不說那些片湯話,只有一句:“我看誰敢?!”
陳小旭笑眯眯地:“記住你說的,我可當了真。”
白鐵軍直翻白眼:“你記住,遇到難事兒了第一時間來找我,別自己死扛,你這性格,容易鑽牛角尖。”
陳小旭笑的像剛偷到雞的狐狸:“好的好的,我的好哥哥。”
“……”
議事廳裡這出戲拍的十分不順。
問題出在東方身上,她總不按王服林要求的來。
老王氣的要摔水杯,一看是白鐵軍孝敬他那個保溫的,又放下了,沒捨得……
王服林拿著話筒,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呵斥東方:“停停停,先別拍了,你怎麼回事?為什麼不按要求的演!”
東方還不服氣,嘴犟道:“導演,我只是覺得劇本上這個探春,和原著還有差距,像原著這個地方探春坐姿端莊,條理分明;可劇本卻讓我盤腿坐榻顯示豪邁,這和大家閨秀的樣子也差的太多了。”
王服林這回沒跟她客氣,直接把劇本給甩了,撂下一句:“你能拍就拍,不能拍我就換人!”說完,一腳踹翻了椅子,拿著保溫杯就走了。








